“就你這樣的,哪里像嘉善了,外面這些人的眼睛是出了什么問題了嗎?”慕容桓想起之前華錦還說過肖云和自己有點像什么的,今日見了不免有些覺得失望,覺得都是之前的人亂傳的。
肖云哪想到她這第一次見慕容桓就得了這樣一句話,可是也知道自己有正事要說,忙跪下“陛下,妾身的父親一定是被冤枉的,請陛下明察啊!”
她這話才說完,就見到慕容桓一把把茶杯扔了過來,她從小見過的最厲害的也不過是老侯爺發火,那又算得什么,又是任性慣了的,之前就只是想著自己和陛下見面之后就獲得寵愛了,那個嘉善郡主粗野的丫頭都能被陛下喜歡呢,她比嘉善郡主好多了呢。
可惜她想的好,劇本卻不是按照她想的那么演下去的,慕容桓本來看著那些證據已經是氣的不行,之前也聽了華錦說這個肖云被外面傳說與她有幾分相似什么的,結果來了就來這么一出,與其說是失望,不如說,有一種了然的憤怒。
“好一個侯府的小姐,空口白話便是說自己的父親無罪,你哪里來的信心,是你這頭上戴著的來自東洋的東珠,還是你這發上的紅珊瑚簪子?”肖云一進門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他這兩件首飾了。
他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是在研究征倭的資料,對這些是最熟悉的了,看著肖云一邊戴著來自倭寇的東西,口中說著自己的父親是無辜的,他如何不氣,他這樣的疾言厲色,那肖云本來就是個沒什么腦子的,早就嚇傻了,跪下來一句話也不敢說。
“陛下息怒,肖貴人也只是擔心自己的父親,一時沒有注意,陛下息怒!”老太監見到慕容桓這樣大怒,也是上前多說了一句。
慕容桓冷笑“朕這每日懸著心要把這些倭寇打回去,讓國家的百姓能過上好日子,他們這些人倒是有心和那些倭寇做得生意,嘉善說的過兒不錯,都是蛀蟲!”慕容桓捂著胸口。
老太監一看他這樣,也是擔心的不行“來人,傳御醫!”
慕容桓一屁股坐下來,自從上次中毒之后,他身子就一直沒有完全養好,時不時的會頭疼,也更容易煩躁,今日被肖云一氣,便更是不舒服起來,果然沒一會兒付御醫就來給他切脈,只有肖云可憐的跪在那里。
劉蘇惴惴不安的站在昕雪苑的門口,進宮之前柳哥哥與她說了,這里面的娘娘可以護著她,可是她進宮卻一次沒見過這位娘娘,還一直被皇后為難,想到這里,劉蘇也委屈,她也不想這樣進宮的,可是圣旨她怎么違背啊,柳哥哥什么時候能帶她出宮啊!
正想著呢就見到昕雪苑的大門打開,一個宮裝麗人正疾步出來,結果就看到了劉蘇在門口,寧嬪本來是聽說肖云去了養心殿的,又聽說慕容桓被這樣刺激的要暈倒,所以急匆匆的要過去,哪想到見到劉蘇居然在這里,一時不知想了什么,才道“這是哪個宮里的小女子,看著倒是與本宮有些相似一般的。”
“拜見娘娘,妾身是住在淑妃娘娘宮里的劉蘇!”劉蘇這樣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