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賀看了一眼“先都關起來吧!”
“多問一下,剛才小六說了他們是被人鼓動的來的,背后還有人,還想襯著亂要了小六的命,這些人的來源還是要查查清楚的!”張璞說道。
秦尚任也點頭,狠狠地道“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鼓動儒林學子,還意圖謀害郡主,真是不要命了!”
“好,我帶回去好好問問!”楊賀說話的時候,隨手拿了一支箭出來,眼神也越發深沉起來,給了張璞和秦尚任一個眼神。
兩人也反應過來,一起進了華錦的郡主府,找了外院一個清凈的房間坐下來,張璞是個直接的,本來他在三個人中也是最小的“這是怎么了,這個箭矢可是有什么來源?”
秦尚任也仔細看了一下“宮里的?”
“是,陛下的人!”楊賀說道。
這么多的箭矢,看著都是相同的,可是留下來了就是痕跡,何況是這種鐵力木的箭矢,之前華錦自己都查過只有宮里面才會用,何況是和這些打交道的楊賀,一眼就看出來這個是出自宮廷。
“怎么可能?”張璞站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之后被兩人盯著,才又無力的坐下“陛下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他,小六何至于這般的引人注目,只是簡單的做個平民出身的郡主哪里會惹得這么多麻煩出來,現在倒是好了,不說別的,連以前在李家村那些不堪的家務事都鬧的人盡皆知。”
“小六是多么優秀自尊的女子,她只是不說,但是她怎么可能一點都不在意?結果付出了這么多,陛下就是這么對小六的,居然想要她的命,還是用這種方式,簡直是太荒謬了,小六憑什么被這么利用,棄之如敝履啊?”張璞氣的不行,他看著華錦長大的,愛國是真的,可是對皇帝是哪個,他還真的不那么在意的。
秦尚任則是低頭看著這箭矢,手摸了摸那上面的樹木紋路“難怪!”
“是啊,怪不得小六明知道他是那個結局,居然真的是放任,別說是小六那般有小心思,會計較的個性了,就是你我怕也不會覺得心甘情愿被這般利用,被這般毀滅吧?”楊賀也懂了秦尚任的想法。
更明白的是,明知道一個帝王的隕落對一個國家來說是多么大的震蕩,可是今日他們在問有沒有其他可能的時候,華小六也堅定的說了她會保證不會亂,可是卻沒有說過自己要救慕容桓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