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可以,楊賀也好,秦尚任也好,都想勸說一句寧淏不要愛的那么深,所謂情深不壽,慧極必傷,感情如果落得太深了,真的不是好事。
可是看著華錦和寧淏在一起這么多年的他們,真的也勸說不出這句話來,所以也只能這么勸說幾句。
寧淏其實懂得他們幾個人的意思,之前他們也不是和他沒有透露過,反而華錦那里沒有這樣,大概他們都看得出來,華錦的性子不會像寧淏這樣的吧,雖然也情深,可是也理智和克制。
“我知道了,以后我會注意的!”只是雖然懂得,寧淏卻很難說出別的話來,也更不可能做到不愛的那么深。
所以也不過就是這樣讓自己不要輕易就這么深陷在情緒中,小六明明之前就與他說過這個事情,而且分明也答應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也是會帶著他一起離開的,他不該因為之前的事情就這樣的。
秦尚任見到他答應了也就不說什么,而是一起等著,倒是也快的很,他們才說完話,就看著今日在宮里給華錦把脈的御醫袖手出來了。
“大夫,小六怎么樣了?”寧淏一看到他出來,馬上過去著急的問道。
杜陽神色淡然“箭已經拔出來了,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有些失血,這些日子多補補就好了,已經上了藥,估計要晚上才能醒來!”
說完拿了個藥方出來“暫時先吃著這個藥,過兩天下官在過來給郡主診脈!”杜陽不是專業的大夫,不過就是學了一段時間,但是這樣子做得還是不錯的。
“我去看看小六!”寧淏把藥方交給容嬤嬤,自己就要進門。
秦尚任幾個想了一下,也跟著一起去看看,他們進門的時候就看到華錦已經是被換了衣服,頭發也是散開的,之前在她肩胛骨的箭矢就放在一邊,屋子里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道。
她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丫鬟見到他們進門,也只是行禮,之后各自端著一盆泛著鮮紅的血水出去。
寧淏一下子坐在床邊,手放在華錦的額頭上,摸了摸她的臉頰,把她臉頰的碎發整理好了,之前一直懸著的心也突然的放了下來。
“沒事就好!”張璞也過來看了一眼就出去了,雖然是比較親密的師兄妹的關系,但是畢竟男女有別,不像是寧淏和華錦是定親的關心,所以看一眼就離開了。
之后自然他們家里的夫人會過來問候,寧淏聽著他們這么說,也站起來“我去送送師兄!”
“不用了,又不是沒來過,你好好照顧小六!”楊賀阻止了他。
秦尚任也點頭“不用了,你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