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居然對哀家如此無禮,來人啊,掌嘴!”高太后高高在上的坐著,看著那被押過來的女子的時候,臉上都是驚慌和嫉妒。
一直以來她都被告知說寧嬪一直生病,是個病秧子,這么多年來她也沒有懷疑過,她是這個國家后宮里高高在上的太后,哪個人敢欺騙她,可是在今天居然有人跟她告密說寧嬪根本沒有生病,而且換了一副更狐媚的模樣,誘惑的她那個癡情的兒子更是什么都不顧著了。
她本來以為皇帝也只是對著那個粗鄙的空有外貌的嘉善郡主這樣的不理智,昨日聽說嘉善郡主已經定親還高興了些許,哪知道居然那勾引陛下的狐貍精,居然還是寧嬪這個小賤人,她這么多年來居然被欺騙的,看走了眼。
不僅僅是寧嬪,夏欣然也被壓著,到了慈寧宮就跪下,高太后年輕的時候便只是樣貌一般,老了便更是刻薄的臉上一片冰寒,看著夏欣然“真的沒想到這么快哀家就和你又見面了啊,夏嬤嬤!”
夏欣然哆嗦了一下,低著頭不敢說話,到了這個時候她還能說什么,她一心布置了想求活,可是卻從來沒想過在寧嬪成事之前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她小心的看了身邊的寧嬪一眼,到了這個時候,她能指望的就是寧嬪了,如果這個娘娘不救她,她便絕對沒有什么活路了。
“呵呵,你這老虔婆倒是比我想的能活呀,這么多年來,你除了打板子和掌嘴,倒是也沒學會什么本事啊!”寧嬪看著高太后的眼睛都是紅的,滿眼都是仇恨,那么粗糲的嗓子,說話也都是不客氣。
“放肆!”高太后這老婆子在后宮也是作威作福了許多年了,哪里被人這么頂撞過,更何況是和她有宿仇的寧嬪,她氣的臉通紅,狠狠的拍著桌子。
“我就是放肆又能如何,可惜你的好兒子就喜歡我這么放肆,你又能耐我如何?”寧嬪一臉的囂張,即使是在不是自己的地方,也完全沒有驚慌害怕的樣子。
高太后這幾日心情也十分郁悶,看著比起之前也沒有精神了,此時被寧嬪激怒的更是狠狠的咳嗽起來,對于高太后的這個樣子,寧嬪宛如看笑話一般的,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面閃過興味和狠厲,對高太后的這幅樣子也是十分期待的驗收自己成果的樣子。
“太后娘娘息怒啊,您千萬莫要和這小賤人一般見識,保重玉體要緊!”太后身邊的女官一起過來安撫高太后的情緒,端水的,撫著胸口的,也是熱鬧。
“你這老虔婆真的是老了,我這才幾句話你就變成了這幅樣子,真的是可笑!”寧嬪顯然恨極了高太后,說話的時候也是怎么傷人怎么來,沒有半分的客氣。
“好呀,你這賤人真的當哀家不能把你如何了嗎?”高太后看著寧嬪,氣的直喘粗氣。
寧嬪冷冷的看著她“老了就該去死,非要活著自己找氣受,倒是惹得我這樣的年輕人,看著你就惡心!”
“人呢,還不掌嘴!”高太后身邊的女官呵斥了一聲。
有人就要過來,夏欣然看到寧嬪這瘋狂的樣子,覺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如此對太后,自然她們是要弄死這個老虔婆,可是沒死她就是太后,寧嬪做得這般,那不是太后沒死呢,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