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嬪也不是沒腦子的人,雖然她有時候也是瘋瘋癲癲的,但是大部分她還是有一定的分辨能力的,既然這人說了她的人都被華錦的人控制了,也說了一個人都沒回來,她總不會還認為華錦受傷是她的人做得事情,那就只能是華錦自己的命令了。
“是,箭矢傷到了肩胛骨,傷的不輕!”黑衣人這么說道。
寧嬪坐下來仔細的思考,不知想到了什么,睜大眼睛“把今日具體的事情與本宮說說!”
“是!”黑衣人雖然說話沒有什么音調起伏,無趣的很,但還是能說清楚問題的,跪著仔細的把今日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寧嬪。
聽到華錦對那些書生們說的話之后,寧嬪突然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她知道了!”
說完之后看待靜秋在一邊佛一樣的眼觀鼻鼻觀心,而黑衣人則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一時倒是突然讓寧嬪想念起夏欣然的好處來了,至少這個時候總能說上幾句話。
其實以前靜秋也會主動說個話的,但是今日夏欣然被寧嬪親手弄死了,她哪里還敢直接說話呢。
寧嬪有些無趣的坐下來,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今日華錦做得這事情自然是給她帶來的麻煩,而且是不小的麻煩,可是除了這件事,她能看到的更是其他,她的計劃有可能被華錦知道了。
華錦以前是不在乎名聲的,甚至許多次自己黑自己,寧嬪雖然沒有經歷過,可是調查的時候這件事也不可能是能瞞得住的,可是今天華錦卻兩次出來都在營造一個她的人設的氣氛,她也是在現代接觸過那些所謂的營銷和炒作的,華錦本來的身份,她根本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否則也不會答應了慕容桓的要求,雖然這背后華錦實際上是要算計她。
可是一個從來不在意名聲的人突然開始營造自己的人設,一定是意味著現在的華錦,或者以后的華錦需要這個東西,什么人需要人設,站在人前的人。
“靜秋,去太醫院傳付御醫來見本宮!”寧嬪思索了好一會兒,讓靜秋出去找人。
靜秋行禮之后出門去找自己的父親,留下寧嬪低頭看著黑衣人,不知又想了什么,咬牙看著人“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本宮要華錦的命,繼續刺殺!”
黑衣人聽到寧嬪的命令之后,抬頭看寧嬪,女子本來艷麗的臉上更是升起一片粉紅色,只是一側的皮膚上多了幾許紅腫,和妝容不能遮掩的傷痕,黑衣人行禮“是!”
簡單干脆,好像根本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命令背后是多少人的犧牲一般的,只是服從而已,寧嬪見到他這樣,也是無趣的揮手讓人離開。
黑衣人身手利索的悄然離開皇宮,而靜秋帶著鄭御醫往昕雪苑過來的時候,景仁宮里卻已經是一片更為晦暗的氣氛,自從聽到了慕容桓和寧嬪說過的話之后,皇后回來就一直坐在自己的宮里發呆,連太子過來說話都是好似聽不到一般的。
太子這幾日也病著,皇后身邊的老嬤嬤怕皇后的情況再影響到太子的心情和身體,也只是多應付幾句就把小太子給送回東宮去了。
等到確定這景仁宮里面都只是自己人了,奶嬤嬤把下人對攆出去,只留下幾個皇后的心腹在宮里,見到皇后就一個人呆呆的坐著,臉上也沒有一點希望的樣子,奶嬤嬤眼睛都紅了“皇后,您不要這樣啊,那賤人這般禍亂陛下,皇后是后宮之主,現在更是要匡扶正經,就算陛下被那女子迷惑了,娘娘也想想太子殿下和皇子公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