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著說!”華錦又喝了一口茶,讓人繼續。
“是,今日寧嬪召了付御醫過來把脈,是靜秋親自去請的自己的父親,也是在這個時候她偷空想要投靠郡主的,只是那時候她不知道誰是郡主的人,所以也只是打探而已,所以咱們得到消息的比較晚,本來得了郡主的吩咐咱們是想著找機會與她談談的,只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與她接頭就出了意外。”屬下繼續說明。
“付御醫與寧嬪見了一會兒工夫,之后就匆匆出來,不一會兒工夫咱們便見到昕雪苑弄出來一個人來,去看了才發現是靜秋,人已經是死的透透的了!”
華錦點頭“可驗看了,怎么死的?”
“一刀封喉斃命,表情很驚訝,應該是她十分信任的人突然動作!”這人說的也是簡潔。
華錦皺眉“什么刀?”
“應該是非常薄的刀片,屬下從前沒見過這樣的刀口,十分特別!”
“所以是和夏欣然一樣的傷口嗎,對比過了嗎?”華錦繼續疑問。
“對比過,夏欣然是突然之間被寧嬪一刀封喉,那刀口是很明顯的匕首的傷口,除了異常鋒利之外看不出其他,但是靜秋的刀口要更細薄一點,根據傷口,大概可以推斷是非常薄和細的刀片所致。”因為華錦手下的這些人都是經過訓練的,華錦自己雖然不是完全的醫學生,可是也是上過解剖課的,犯罪心理學也是涉獵的。
所以這些比較簡單的判斷方法這些人都是知道一點的,這時候才能華錦問了就能回答。
“很薄很細的刀片,是手術刀吧!”華錦想了一下說道,她前世解剖的時候也是用過這樣的刀子呢。
只是如果寧嬪殺死夏欣然的是匕首,這一次殺死靜秋是沒必要換兇器的,因為夏欣然被殺死也是突然,寧嬪一定是用了在當時她最方便和趁手的工具,所以那殺死夏欣然的匕首怎么說也是寧嬪常用的,那么殺死靜秋的就指向一個可能了。
而且今日靜秋才因為夏欣然的死而對寧嬪產生懷疑,不管她這個人到底是小人還是別的,她都不可能在這之后還對寧嬪十分的相信,不符合常理,只有付御醫,那個名義上是她的父親,即使他們之間也許有許多復雜的事情,可能她也被利用,也有一些埋怨和憤懣。
可是因為是她的父親,是有血緣的那個人,所以也總是多了幾分信任的付御醫,才可能在這樣一個情況下要了她的命,只是,華錦的手指一點點的敲著椅子的扶手。
“如果真的是付御醫,他怎么會有手術刀,難道寧嬪的臉是他做得手術嗎?”華錦突然覺得,自己之前也許了解的還不夠多,至少在以前她所認為的那個只是作為輔助的付御醫,似乎和她從前認識的不大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