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寧淏內心也是不忿的,他便是在華錦面前也從來不會表現出來自己的自尊心的,可是就是他不說,華錦也從來都是尊重的,劉氏和孫氏她們覺得華錦太任性,有時候把寧淏壓得太狠了。
但是華錦和寧淏在一起的時候,連任性都是有度的,而且從來都把自己最軟弱的時候留給了寧淏,這就是外人不能明白,為什么看著華錦對寧淏沒有那么好,可是寧淏自己卻甘之如飴的原因了。
這些內里的情趣也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罷了,慕容畫在之前幾乎每一次見面的時候都會在寧淏的面前說華隱秀多好,不僅如此,還曾經說過嘉善郡主多么不好的話來,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華隱秀就是嘉善郡主呢。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幾乎是觸犯了寧淏所有的禁忌,特別是對華錦的詆毀,這才讓寧淏動了殺機,秦尚任的擔心至少有一點是不錯的,那就是,寧淏這個人不是沒有兼濟天下的胸懷,但他也是和一般的讀書人的兼濟天下不同的。
如果不是華錦,他怕是報仇比別的什么都重要的,所以寧淏現在也說,是因為華錦,他才變成了現在更好的樣子。
眼看著慕容畫沒有了呼吸,寧淏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拿著帕子把手上的鮮血擦干凈,才推開門出來,便見到春娘打著傘站在一邊,看著滿天大雪,十分安靜的樣子。
“寧大人先離開吧,這邊我們會處理好的!”聽著寧淏推門出來,春娘說道。
其實很有趣的,華錦手底下的這些人,在華錦面前都是以屬下自稱,可是在寧淏的面前,他們卻從來不會如此,哪怕是華錦專門派了到寧淏身邊的也是一樣,私下的時候也經常不會自稱屬下,即使他們都知道寧淏和華錦的關系是什么。
也是一種獨有的執著和忠誠了,現在聽著春娘這么說,寧淏點點頭“注意一點,明日一早再被發現!”
“寧大人放心,我們曉得的!”春娘笑了笑,進門看到慕容畫一劍斃命的尸體的時候,也沒有說什么,對于這個想搶自家郡主男人的女子,又好多次侮辱華錦,他們也都覺得該死。
“嗯,一個嘉善郡主不夠,就再來一個公主吧!”一天的時間過去,不加點碼,這清查京城的事情,怕是要有什么意外,現在加上慕容畫,應該更能堅持一會吧。
“陛下,奴婢現在去準備轎子吧!”養心殿里,東宮那邊已經傳來消息,太子殿下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還需要繼續多看著,不知什么時候能醒來。
東南的形勢顯然嚴重,慕容桓的臉上也都是沉重,他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外面居然下起了大雪,便披著衣服要出門,老太監見到他這般,也過來問了一句。
慕容桓聽著老太監這么說,看著已經見見黑下來的天空,說道“去昕雪苑,走著吧!”
頭完全不受到控制的疼著,這天氣大雪紛飛,他卻想要凍一下,讓腦子多一點清醒,老太監聽到了,也是低著頭答應吩咐下面的人準備。
“那個孩子安置到哪里了?”剛出門走了幾步,慕容桓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