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寧嬪突然換了一批手下,否則,華錦必須說,路王府目前留下的痕跡,看不出任何她曾經熟悉的,屬于寧嬪手下的特點,如果真的是寧嬪,只能說華錦對這個女人的預估再一次出錯,而更大的可能是,這一次出手的人,不是寧嬪。
如果真的不是寧嬪,華錦也只能頭疼了,她必須得弄明白這背后的人是哪個,偏偏她的女子會所還有事情得解決呢。
“呃……”華錦無奈了,楊賀說是不是他懷疑的合理,她能說什么,說如果不是她確定知道不是她自己動手的,她都懷疑是自己做的了嗎?
其實這話說的簡單,雖然說當皇帝有時候也不見得是要考什么才華的,只要會投胎的,生在皇家就是有這個機會和可能性的,但是在有選擇的基礎之上,一國之君就算不是必須得相貌堂堂的,但是不能是殘疾這是基本的。
這是一種約定俗成,雙胞胎不可為帝王,這也是為什么皇家如果出了雙生的男孩,當母親的自己都會考慮殺死一個,只留下來一個,也是因為雙生子相貌十分類似,如果為帝王,很容易造成其他的混亂,如果一個帝王胳膊不能用也算了,畢竟有人伺候,可是連指頭都少了,那么這個皇子就基本杜絕了登上皇位的可能了。
即使多么有能力也沒有辦法,路王就不用說了,哪里來的什么能力呀,就是個吃喝玩樂比人強的家伙,所以看似路王受到的不是什么要命的傷,但是其實背地里算計的卻是他登基的可能性。
而現在這個京城里面,知道慕容桓要死了,需要新帝登基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可是在楊賀認識并且熟悉的人當中,華錦絕對是最有動機的一個了。
這也就難怪楊賀會這么和華錦說了,不過他說完以后看著華錦的表情,就知道這一次怕還真的不是華小六干的,雖說華小六的確是那種情緒什么都藏的比較深的,但是認識這么多年來,楊賀也總是能了解一點華錦的。
之前華錦說九公主的事情是冤枉的就明顯故意狡辯,這個就有一種她是真的不知道的感覺。
“所以真的不是你?那這是誰干的?寧嬪?她的動作會這么快嗎,而且看著現場的情況,似乎……”楊賀這兩天也是和寧嬪的那些人有過不少的接觸,那些人給人的印象真的太深刻了,因為太有特點。
見到他如此,華錦也跟著點頭“我本來也以為是她,只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但是這個事情如果不是她,我暫時也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了!”
“這樣的話,我讓人仔細查查吧!”楊賀也沒有別的辦法,如果不是寧嬪,不是華小六,這個也只能仔細查查看了。
華錦點頭“我也是打算過來確認一下的,我去現場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說不定能有什么頭緒!”
她本來過來也是為了這件事,之后又和楊賀說道“我今日來找師兄倒是還有另外一件事,今日我那女子會所的兩個店長過來說有人在外面窺探女子會所,本來我以為是有人想故意鬧什么出來,但是現在看著路王這里的情況,說不定這其中還有什么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