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次兩人的不歡而散,到現在其實也不過一天的時間而已,可是慕容桓卻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現在看著寧蕊的時候,真的沒有了從前的全部的傾注。
人心都是一樣的,沒有人可以永恒的付出,更不會有人永遠被傷害還原諒,這一次齊家那個孩子的事情,的確是讓慕容桓真的覺得痛苦和受到傷害了。
“陛下,寧嬪娘娘來了!”宮女行禮,與慕容桓說道。
慕容桓靠在床上,看著寧嬪“你現在還在禁足,過來見朕是為了什么?”
這一次的寧嬪雖然是沖動而來,可是還是乖乖地行禮,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強勢“妾身見過陛下!”
慕容桓看著她那總是不大合乎規矩的禮儀,以前的時候便看著是率性可愛,現在確實粗糙無味,雖則有著絕美的容顏,卻更突顯了人的粗俗,不知覺的想起了華錦,那個據說出身很不好,爹娘早逝,一個人長大的,沒有規矩的女子,無論是一身男裝的清雅,還是一身女裝的柔美,她的動作禮儀從來不曾有過哪怕半分的錯誤。
從前不曾比過,現在比較一下,才發現根本是不同的,那華隱秀便是狂生肆意的時候,也不曾讓人覺得她粗俗,而是風雅,果然以前不曾看到,現在卻看得分明。
本來寧嬪想著自己還是好好表現一下的,十分規矩的行禮,哪想到慕容桓居然好久不讓她起來,免禮,這半蹲的禮堅持的久了,可是很累的,她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慕容桓在發呆,就自己起來了“妾身想陛下了,來看看陛下!”
慕容桓的發呆被她的聲音所打斷,又看著她自作主張的起來,也不說什么“那寧嬪現在看著朕了,可以了吧!”
這話可不是以前的溫柔,反而有些不耐煩的意思,寧嬪自然也是聽得出來的,一時羞惱的看著他“陛下怎么這么小氣,就算我是有錯,但是當初如果不那么做,那孩子也早就死了,現在能好好的活著,還不夠嗎?”
說的理直氣壯的,好像自己做的特別對一樣,慕容桓見到她如此,心里面更是一點點的冷下來,骨肉親情,這般分離,在眼前這個女子面前,居然只是這般隨意的小事呢,如果這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于是便問了“是嗎,那朕還需要謝謝你保留了朕的血脈嗎?”
“陛下您為什么要這樣,您知道妾身不是這個意思!”難得那樣沙啞的嗓音里還能容得幾分矯揉造作。
慕容桓見到寧嬪如此,也是深深的看著寧嬪“蕊兒,你找朕,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如果你干脆的說了,只要可以,朕會滿足你,朕不喜歡拐彎抹角,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