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也已經有人覺得寧淏的狀元說不定也是因為嘉善郡主和陛下怎么樣換來的,這個世界上總是不乏這種把人看做污穢的人。
寧懷遠以前也不覺得如何,可是在知道寧淏是自己的親外甥之后,就有點覺得不合適,但是偏偏他更知道的是,人家小兩口根本就沒有把寧家當做一家人,沒有仇恨報復對他們來說都是仁慈了。
但是明知道那是自己的外甥,他真的覺得自己不能假裝不知道,明明知道了,但是讓他主動去認親,似乎也沒有那么容易。
于是,寧懷遠糾結了。
寧海也是個靈的,今日自己的父親突然這么晚了不休息,他來了還問了這些問題。
本來就奇怪了,朝堂的事情他雖然不能說都知道,可是他卻是知道自己的父親的,之前還那么努力的汲汲營營想要上位,但是現在他已經是當朝閣老,秦尚任這個首輔做得也是穩穩當當的,便怎么也輪不到自己的父親。
何況自從知道了姑姑已經去世之后,寧海也是看著自己的父親似乎沒有了內里的精氣神,也不在意許多東西,怕是真的被陛下不喜,也不會真的如何,所以今日這般憂愁,便不大一般了。
“父親,可是那嘉善郡主和姑姑有什么其他牽連,還是說,寧雅川?”寧海推測了一下。
寧懷遠看著兒子,已經是二十多歲了,一般人家的男子,這個年歲已經是做了父親,但是這么多年來,為了找人,也沒有成親,還耽誤了學業前途。
寧懷遠知道,是自己耽誤了兒子,所以這些事情,本來也不該瞞著孩子的。
于是,寧懷遠便把自己聽來的都告訴了寧海,寧海整個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發呆。
好一會兒的時間后,才一下子端起酒杯喝完“所以,寧雅川就是邱南沖和姑姑的兒子,他就是我的表弟,可是為什么,他明明知道,卻不說一句話,還有嘉善郡主為什么又那么做,那對母女又是怎么回事?”
問了以后才想明白了一般的,寧海苦笑“是我想差了,他們是不想與寧家再有什么牽扯吧,所以才會這樣打發了我們,他是怨恨寧家的吧!”
“他恨的是邱南沖,是我沒有想到,嘉善郡主為人太過謹慎,滴水不漏,那時候我為了你的事情找她合作,想來那時候嘉善郡主也是定了主意要對付邱南沖的,可是就算如此,她為了不引起我的懷疑,完全的高姿態,沒有露出一點她自己的主意,否則我又怎么一點都沒有懷疑過,而且,能夠牽引的咱們找人的方向,她不僅僅是目前表現出來的能力……”寧懷遠絮絮叨叨的一直在說著華錦怎么怎么樣。
寧海卻知道了自己父親想要表達的什么“父親的意思是,您懷疑是嘉善郡主鼓動了表弟不想和寧家相認?”
“你也不是沒有見過嘉善郡主,那樣的女子,咱們寧家的孩子,怎么可以娶呢,太沒有規矩不說,性子還野,她肯定也不想進入咱們這樣的人家,所以才故意讓寧雅川不與咱們相認,要不然,這么多次,每一次都是嘉善郡主與我溝通的,幾次說過的話,也都是他,不是寧雅川的態度,不是嗎?”
寧懷遠覺得自己有理由,他完全忽略了寧淏現在也是入朝為官,可是多少次面對面,寧淏對他也不過面容平常,不見到一點點的其他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