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本來地位也不高,一直都是因為出了皇后所以受到看重,但是也因為是外戚,受到的限制不小,最近高太后被慕容桓禁足,作為后族的高家也是沒有一點動靜,也是低調到了極點。
不過也因為這樣的作風,倒是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抵制,高家這位閣老的位置一直能坐的穩穩。
高明達是個萬事不參合的佛爺,寧懷遠是實打實的慕容桓的人,最開始看不出來的,現在也能看出來寧懷遠到底是誰的人了。
秦尚任和張幼山是一個派別的人,互相抬轎子,互相幫忙,現在四個閣老就是這樣一個情況了。
此時秦尚任看了眼前寧淏和寧懷遠一起的一幕,心里面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又聽著高明達這般說笑,也跟著笑了笑
“原來他是找我師弟有事,怕是私事,一會兒等他回來了,讓他好好的多做一點才好!”
也這樣模糊一下就過去了,高明達也不過就是順口試探一句,他家族式微,子孫沒有出息的人,也不再有什么野心做得什么大事。
所以見秦尚任這般糊弄,也沒有說什么,倒是張幼山和秦尚任之間的關系更為熟悉,擔心的給了秦尚任一個眼神,換來秦尚任一個安心的表情。
這樣一點波動之后,三個人倒是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的,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寧淏也感受到自己被秦尚任看到了,只是他和寧家的關系,其實別人都是知道的,那天華錦為了解釋寧嬪這些年的布置,是與張璞還有楊賀說過的。
但是寧氏和寧家的關系,秦尚任目前還是不清楚的,不是故意隱瞞,寧淏只是覺得自己和寧家本來也不打算有什么關系,沒有必要說而已。
只是今日這么一遭,不知道又引得什么話來,雖說如此,寧淏也沒有擔心什么的與寧懷遠一起進了他休息的房間。
屋里有小廝伺候著,見到兩人進門之后就行禮退下,屋子里燒著爐子,上面坐著水壺,寧懷遠親自過去沖了一杯茶。
見寧淏還是站著,才道“坐下吧,怕不是一兩句能說明白的,是吧!”
寧淏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人卻是一直看著寧懷遠“如果一兩句能說明白的,最好就不要用三句四句,這樣才好!”
這態度也是不客氣的很,外面是真的很冷,雖說只是這般走過來,寧淏的手也覺得冰涼,便捧著杯子,也攔著看寧懷遠那一股看著自家孩子的感慨眼神,低頭淡淡的道
“大人就算聽到了下官與師兄說的話,也不代表什么,大人如果有什么要問的,下官倒是可以給大人解惑一二,只是不會太多”
“希望大人知道了下官的回答以后,不要再來糾纏,小六曾經說過,人總是要往前走的,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下官一直覺得小六的話都特別有道理,這一句也是,不知道大人是否也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