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淏則是覺得有些好笑,是不是人到了這個年紀就會變得這般固執呢?秦尚任如此,現在的寧懷遠也是,總是用自己的想法來衡量他,可是他們都不是他不是嗎?
“如果寧閣老是要說這些,那下官和寧閣老沒有什么話可以說了!”寧淏站起來就要走,不好好說話,那么還有什么必要溝通呢。
寧懷遠見到他這般不客氣,突然沖口而出“你不怕我把你和嘉善郡主要做得那些事情,都告訴別人嗎,你會被人唾罵的,不僅僅是你,還有嘉善郡主!”
本來一臉淡定,態度總算理智溫和的人在聽著他說這話的時候,突然回頭狠狠的看著寧懷遠“所以呢,這就是你所謂的你對待親人的態度?別侮辱親人兩個字,你們不過都是自私的只想著自己的人而已,之前對母親是如此,現在對我也是如此!”
寧懷遠被這般指責,臉色白了白,抖著嘴唇想要解釋什么,卻看到寧淏又諷刺的笑了
“今日你來找我,也不過是因為,你家里那位老人家,怕是撐不住了吧,說什么親人,你要說就盡管去說吧,我和小六這么多年,何嘗懼怕被人唾罵,我們無愧于任何人,無愧自己的良心,以及自己這輩子活到現在得到的一切,這世間上所有的其他人怎么認為我們,有什么重要,又何須我們在意!”
寧懷遠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么丟臉過,即使那一次被華錦直接的懟了一番話,也不曾如此過。
但是現在的寧淏,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好似針一樣的扎在了他的心中,直接告訴他,他是多么的自私,道貌岸然。
“還有,下官如果在聽到寧閣老口中說著挑撥小六的話語,便是你寧家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你寧家,小六不是你們可以隨便羞辱的!”
當他真的聽不出來寧懷遠幾次說什么他被人蠱惑,什么迷魂湯,都是說的他是被小六蠱惑了,他便是真的被小六蠱惑了也心甘情愿,因為小六讓他變得更好,讓他心里面快活。
而這些表面上說著對他好的人,卻都是在謀自己的私利而已,何必把自己那污濁的內心,硬生生的包裝出一朵鮮花出來,好似這樣就變得好看,但內里還是一樣的,不是嗎。
“你……”寧懷遠頹然的坐下來“我不說,你先坐下來,不是可以回答我的一些提問嗎?”
其實他見寧淏之前,心里面不是沒有數的,只是總是覺得不甘心,總是覺得不應該如此,但現實本來就不是他想的那樣,所以也只能坐下來,他的確是有問題想要問寧淏的。
寧淏其實不大想回答他的問題了,因為他之前羞辱小六的話,但是如果他不說,也許以后還有的糾纏。
這般想著,寧淏還是坐下來“我可以回答你一些問題,但是如果我不想回答的,我也會拒絕,還有就是,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小六的一點不好!”
態度總算稱得上溫和,寧懷遠覺得寧淏真的是被迷得不行了。
就單只看重那一個女子,偏那個女子他接觸的也不少,有心計,有野心,更可怕的是她還有很可怕的謀算。
這樣的女子哪里是適合娶回家的,可惜他到底還是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