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任也不說什么,這話雖說聽著不大好聽,但是偏生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有時候換個角度,便看到的是不一樣的世界。
“罷了,不說這個,他做不到什么的,不用太在意的!”寧淏又說道。
秦尚任這才說道“昨日我身邊那個多年的幕僚被我審問,招了說是劉家那個柳相原讓他來挑撥我們的關系的,我看著柳相原怕不是簡單的想要幫著寧嬪或者是劉家的樣子,野心不小,你和小六還是小心一點。”
“原來是這樣,之前我們也聽著三師兄說了您查了身邊的人,怕是中間有什么人混進來,原來是這樣的,柳相原這個人活不了多久了,不出今日就會消失,他倒是有野心,可惜只有野心!”
寧淏也是聽著秦尚任這么說了,才知道原來秦尚任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居然有柳相原從中的故意離間,不過這個人做得事情也是不少,雖然有野心,但是到底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們知道就好,我還怕你們不知道,再上了他的當!”秦尚任松口氣,怕因為自己沒有察覺耽誤了華錦要做得事情。
“還有就是,昨日陛下這個情況,還有今日,是不是提前出問題了,還有寧嬪也不見蹤影,是不是要到時候了,我這邊還能做什么嗎?”
秦尚任又問了一句,作為知道了幾乎一半內情的人,他也是知道秦尚任無藥可醫的。
所以別人也許會相信慕容桓今日不上朝不過就是偶爾生病,他卻明白沒有那么簡單,怕是要出事了。
聽著秦尚任這么問自己,寧淏也沒有多說什么,到了這時候,其實很多人,很多事,已經不足以影響整個華錦的計劃了,他才說道
“今日小六會帶著大夫進宮,到底是什么情況,怕是一會兒就能知道了,二師兄忙著對付世家這邊調集來的軍隊,三師兄在忙著那個孩子的身世的揭露,大師兄若是有空的話,倒是可以好好的處理一下這些世家的事情,今夜,世家隕落!”
不過四個字而已,聽著也很簡單,可是秦尚任聽著隕落兩個字的時候,身體里面去是現實驚訝,之后就是激動,他站起來看著寧淏
“我沒有聽錯的對吧,小六要一次性就消滅世家嗎,這太冒險了,太瘋狂了,可能做到嗎?”
他們這些寒門被世家壓迫了太多年了,一直就想把他們推翻,可是那么努力到現在,勉強不過是分庭抗禮而已。
世家在這片土地上盤根錯節,多年發展,要滅掉一個也許并不難,比如之前的李家,一步一步的就能搞死,可是要把那么多家族一起消滅,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寧淏卻說道“京城里面的世家會完全消失,至于那些本家,師兄難道忘記了,之前通倭的那些家族,都是叛國罪,既然小六做得這翻天了的事情,又如何再怕血流成河,小六昨日也與我說過了,明年春天,開恩科大比,到時候,天下再沒有寒門世家之分,只看才學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