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戰止抓住她的胳膊一帶，將她拉了起來，圈進懷里穩住。
結實的雙腿撞得唐棠pp疼，但此刻的她已經沒理會這點小事，更沒有心思管兩人的姿勢有多么曖昧了，聲音結結巴巴的，“斯……斯克管家……總……總共多少錢？”
可能怕刺激到她，斯克沒有回答，默默地將手機遞給她，讓她自己看。
一個零。
兩個零。
三個零。
……
唐棠顫抖著手，在屏幕上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戳數，每數一個零，她的心就狠狠地抽一下，感覺被丟進了冰窖，感覺身體里的血液一點一點地凝固。
數到第十個零的時候，再也扛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當場昏了過去。
啪。
手機砸在地上，瞬間黑了屏，邊緣磕裂了一條縫。
“……”斯克額際青筋跳了下，默默地撿起剛買沒多久的手機，不懂唐棠單槍匹馬闖赫連莊園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的，這會兒居然被嚇成這樣，“少爺，唐小姐嚇暈過去了。”
赫連戰止點頭，表示知道了，“去拿個毯子過來。”
斯克奉命離開，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少爺……二少爺的訂婚宴，要給唐小姐準備禮服么？”
赫連戰止垂著長長的睫毛，沉默著沒有說話，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唐棠牽扯進來。
“少爺，屬下雖然不知道老爺這次又要做什么，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肯定不簡單。您……還是要有所準備才行……我去拿毯子。”斯克提醒他。
語畢，轉身離開了。
赫連戰止抱著昏過去的唐棠坐在那里，黑眸忽明忽暗，看不出心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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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從護士站要了毛毯回來，沒在走廊看到赫連戰止和唐棠。
護工說醫生已經來看過了，唐棠沒什么大問題，只是受到了驚嚇，休息一會兒就能醒，赫連戰止把人抱到隔壁的家屬休息室去了。
斯克敲開隔壁的門，果然看到了他們。
床上，唐棠閉眼安靜地躺著，睡得很沉，他家少爺坐在床畔，正伸手替唐棠掖被子，動作非常輕柔。
光影交錯下，斯克發現，自家少爺的表情從未有過的柔和。
想起唐棠擋在赫連戰止面前數落赫連盛遠的畫面，心里微微一緊，閃過某些猜測，斯克走過去，“少爺，毛毯拿來了。”
赫連戰止回頭看了他一眼，皺眉，“怎么這么慢？”
“護士站那邊比較忙，所以耽擱了點時間。”斯克說著，要給唐棠蓋毯子，被赫連戰止擋住接了過去，輕手輕腳地攤開蓋好，指腹在白皙細膩如瓷器的臉頰上來回地輕撫，然后整個手貼了上去。
斯克跟在赫連戰止身邊十九年，從未見過他動手照顧過任何人，愈發肯定了心里的猜想。
他遲疑了下，還是開了口，“少爺，您是不是……喜歡唐小姐？”
赫連戰止手微微一頓，沒有回答。
斯克也沒指望赫連戰止會回答，少爺一向不怎么愛跟人說心事，腦子里突然浮現唐棠在赫連莊園大鬧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