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想搖頭，讓屬于他的寵愛在身體里多留一會兒，身體卻膩得有點不舒服。
想著距離情事結束，也有快二十分鐘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點了頭。
赫連戰止被子一掀，攔腰把人抱進了浴室。
……
熱氣氤氳。
浴缸注了滿滿的水。
唐棠坐在其中，身體還是軟的，由著身后的男人替自己洗澡。
赫連戰止的動作很輕柔，搓著沐浴乳，小心翼翼地清洗著，像在保養一件心愛的寶貝般，與方才那個在身上狂烈逞兇的男人判若兩人。
燈光明亮，從上往下傾瀉下來，浴缸里滿是泡沫，看不清水底下是什么情況。
唐棠坐在赫連戰止結實有力的腿上，背貼著他的胸膛。
雖然只能看到他筆直的長腿和肌肉線條完美的手臂，卻也不難想象，他的身材有多好。
看著他在水中若隱若現、替自己做清理的手臂，唐棠玩心大起，掬了一捧泡沫，故意地抹到他的手上。
“還有精神鬧騰，還來不夠累，嗯？”赫連戰止暗啞粗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下顎抵在她泛著淡粉色光暈的肩膀上。
他下顎長了細細的胡茬，刺刺的，弄得唐棠不太舒服，皮膚起了一層小顆粒，下意識地閃躲，“別，癢……”
“哪里癢，嗯？”赫連戰止輕咬她的耳朵，說著露骨的話，吻在她的臉頰上來回地游移。
“……你真下流……”唐棠嗔了一句，推開他的臉。
“不喜歡？”他輕笑一聲，捏住她的下顎，將她轉過去，低頭吻了下來。
唇齒交融間全是濃情蜜意的味道。
一開始赫連戰止只是想吻吻她，沒有別的意思。
可吻著吻著，就開始不對味了。
唐棠甚至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轉過身，又是什么時候從背貼著赫連戰止靠坐在他腿上，變成現在面對面跨坐的。
兩人的氣息又開始急促起來，心跳加速。
赫連戰止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頭發濕透的后腦勺上，鼻尖抵著她，聲音和他的身體一樣緊繃，“你還可以么……？”
沒有回答，唐棠紅著臉撇開眼，雙手主動圈住他的脖子，頭埋進他的頸項里。
她沒有點頭，赫連戰止雖然快撐不住了，但也沒有妄動。
雖然咨詢過沒問題，但時間沒到，他的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
唐棠等了許久，也不見他有所行動，有點不解。
他不是已經……怎么還不……
下一秒，明白過來赫連戰止是在顧慮自己的身體，心頭暖洋洋甜滋滋的，“我沒問題……可以的……啊！”
倏地一震，大叫出聲。
唐棠腦子和身體一麻，才反應過來赫連戰止做了什么，有點埋怨，“你就不能輕點么？”
“忍不住……”赫連戰止啞地回答，充血的雙瞳灼灼地看著她。
唐棠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生理和心理雙重的刺激，頓時羞紅了臉。
她低頭，把自己埋進他的肩窩里。
赫連戰止知道她不好意思了，修長的指將她濕透的長發順到耳后，聲音有節奏地顫抖，“剛才不是很大膽么，現在害羞，不覺得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