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深吸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壓下去，在眼淚掉出來之前，主動環住了赫連戰止的脖子，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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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受不了昏過去的。
只知道赫連戰止就像一只永遠不懂魘足的野獸，翻來覆去地折騰，把她的身體折成各種姿勢，反反復復，發狂似地占有，一次一次將她送上云端，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徹底地昏迷。
她甚至不記得兩人到底做了多少次，又做了多久，只知道昏過去之前，窗外好像有無數的煙花和炮竹聲響起，預示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醒來的時候是深夜，凌晨三點多的樣子。
外頭靜悄悄的一片，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煙花和炮竹聲已經停止了，空氣中殘留著濃濃的硝煙味。
不知道是因為聞了味道覺得不適，還是被赫連戰止折騰得太厲害，叫得太多，喉嚨干澀得難受。
她撐著像是全身骨頭被拆了重裝的酸痛身體轉身，想叫赫連戰止幫忙倒杯水。
艱難地坐起來，卻發現身邊的床位是空的，赫連戰止根本不在，床單和被子皺巴巴的，顯示著他們的瘋狂……
這么晚了，他不好好在床上躺著，跑哪兒去了？
不會是身體不舒服，怕她發現，自己躲角落里窩著了吧。
想著，唐棠一顆心全提了起來。
忍著身體的酸痛爬起來，準備找人。
那男人最好不是怕自己發現病情躲起來，真敢那樣做的話，絕饒不了他！
車禍之后兩人就一直禁谷欠，太久沒有那個，加上赫連戰止又毫無節制，要得特別狠，唐棠的身體酸得厲害，一直在打顫。
尤其是雙腿，根本就站不住，剛下床就一個打軟跪倒，某處蔓開一陣強烈的酸麻。
腦中浮現赫連戰止伏在身上強力節奏的畫面，她倏然紅了臉。
人不見了，唐棠也沒心思想太多，扶著床顫巍巍地站起來，開始找人。
陽臺沒有，浴室沒有，客房沒有，客廳沒有……
唐棠忍著酸痛尋了一圈，才在客廳的浴室里找到了人。
門關著，“嘩啦啦……”的水聲從門后傳出來，高大熟悉的模糊身形印在毛玻璃上——
原來是怕吵自己，到客廳的浴室洗澡了，不是因為生病避著自己。
唐棠長長地吁了口氣，懸著的心落回原位。
喉嚨干得難受，像嗆了一嘴的風沙一樣，又灼又澀，干得她有些反胃，頭還脹脹地疼，特別地不舒服。
沒有驚動浴室里的人，唐棠拖著沉重的身體進廚房燒水。
十幾分鐘后，水開了，她倒了半杯放溫，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感覺舒服多了，喉嚨不再像是有人拿刀切割一樣，就是還有點干。
嫌麻煩，唐棠干脆把水裝進保溫杯里，拿回臥室，在床頭柜上放著。
被赫連戰止折騰了那么久，又累又困，唐棠打了個哈欠，準備補眠，恢復體力。
脫了鞋準備重新躺回床上的時候，掃了鬧鐘一眼，發現已經是四點半快五點，忍不住皺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