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赫連戰止什么也沒說，轉身上了車。
斯克才剛一關門，就見赫連戰止拿過擱在儲物柜上的煙盒，輕輕地磕，抖了根煙的過濾嘴部分出來，叼到嘴邊。
赫連戰止摸了摸口袋，找到打火機，微微低下頭湊近打火機。
然而打了好幾次，都沒有火苗竄出來。
四周一片安靜，除了打火機的聲音再無其他。
空氣中一股淡淡的味道。
近一分鐘后，赫連戰止才總算是打出了火苗，將煙點燃。
煙味蔓延開來。
裊裊升起的青白色煙霧中，斯克看到自家少爺夾著煙的手在微微地顫抖，薄唇亦是白得嚇人。
赫連戰止用力地吸了一口煙吐出。
然后，像是瞬間被抽掉了靈魂一樣，身體無力地往后，靠到了椅背上，神情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蒼涼。
斯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猶豫了一會兒，出于擔心自家少爺出事的心理，還是開了口，“少爺，你……還好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要是不介意，可以說出來，也許我能給點意見？抽煙對身體不好，少奶奶交待我看著，讓你少抽點的……”
沒有立刻回答，赫連戰止用力地吸了口煙吐出，才轉過頭，隔著煙霧看斯克，幽深的黑瞳里全是迷茫，聲音啞得不像他的，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充斥著一股濃濃的絕望，緩慢低沉地問，“以她的個性，可能接受跟別的女人上過床的男人么？”
沒想到赫連戰止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斯克心頭狠狠咯噔了下，聯想到什么，倏地瞪大了雙眼，聲音震顫，“少爺，你該不會是跟……夏小姐她……”
涼薄干涸的唇輕輕一扯，赫連戰止想笑，嘴角卻沉重得揚不起來。
他垂眸，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吐出，才再一次開口，“前天晚上，我跟夏亞晨做了，雖然我自己什么也不記得……”
“……”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事，斯克像被狠狠掄了一拳般，整個人都懵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少爺……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你怎么可能跟夏小姐那種女人……還有，你說的不記得是怎么回事？”
赫連戰止沒有回答，從口袋里拿出一包東西丟過去。
斯克接住，打開。
聞到味道的那一瞬間，臉色就變了，“這是——”
“那女人地香熏燈里下了藥。”
斯克沉默。
下一秒又抬起頭來，“那也不能代表少爺就跟她……少爺不是什么也不記得么？真發生了，怎么可能會沒有記憶？”
赫連戰止沒說話，將手機遞了過去，里頭有從夏亞晨的電腦拷貝出來的監控視頻。
斯克看完，眸色也跟著沉靜了下去——
少爺竟然真的跟夏亞晨……這下，少奶奶那邊，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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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大壞蛋呢？他怎么都不來了？”唐棠剛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弟弟的碗里，就見小家伙仰起頭，巴巴地望著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