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心里就想著讓眼前的人救救她,根本不清楚自己了什么。
“離淺,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
“別求我了,就我們兩這關系,我這個時候不上去給你補一刀都是仁慈了。”沈淺聳了聳肩,繞過她去除了那個魔。
跟著織錦的那幾個男弟子已經斷氣了,成了一具具干尸。
一層淡淡的黑色怨氣包裹在他們身上,想一個個“蠶蛹”。
這些都是織錦的人,從他們到死都不忘救織錦來看。
就算她剛才出手救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感恩,相反,還會聽織錦的話殺她。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救這些明知道跟自己是敵饒人。
沈淺找到魔的本體。
這個魔也不知道吸了多少饒精魄和鮮血,還沒靠近它,就被它強大的煞氣阻攔。
一團黑霧包裹著中間那個看著像是個人形的東西,它正在源源不斷的吸收墳地里的怨氣。
沈淺發現它的時候,它就已經開始攻擊她了。
剛才的那些怨氣跟現在相比,就像是毛毛雨。
沈淺拔劍應對。
鳴骨威力強大,現在她用的越來越順手,一些招式就跟刻在骨子里,形成了本能一樣,抬手就自然而然的使了出來。
聲聲凄厲慘叫傳遍結界里每個角落,籠罩在墳地上的無形結界也開始一寸一寸的破裂。
“結界破了!”司鈺趁穿的白色神官服男子分神間,給了他重重一擊,轉身消失在“白霧”里。
神官躲過那一擊,抬眼看去,妖王已經沒了蹤影。
“他剛才急急忙忙離開,必然是跟他一起的那個女子出事了,不能讓他把人救走,必須阻攔他!”
妖王這次來人界,必然是沖著他來的。
界封閉,人界也受到了波及。
他待在人界的千年來,神力不僅沒辦法精進,更是因為道壓制,神力還是逐漸消失。
縱然他相出受眾民朝拜,供奉,也只能是暫時蒙蔽道。
如若真跟妖王司鈺打起來,他必然沒有勝算。
看來只有殺了那個能幫他奪回真身的人,才能夠阻止他重回界。
……
沈淺把鳴骨收起來,摸著下巴盯著棺材里的女尸。
面容姣好的女子,穿著喜服,躺在棺材里,面色紅潤,如同睡著了一般。
“這就是那個魔的本體嗎?”
“我不是讓你出去嗎,你居然還敢跑到這里來!”
沈淺剛準備想用劍去戳戳那女的是真死,還是假死。
領子就被一只大手提住,往后一拉,沈淺沒有防備,腳步蹬蹬往后退了幾步,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上。
把領子從他手里解救出來,沈淺,“我這不是擔心你么,你看現在,那個魔已經被我弄死了,我超厲害的。”
司鈺被她氣得夠嗆,“弄死個屁!你知道棺材里的那是什么嗎,你都敢往上湊!”
這個女人不僅傻乎乎的,還敢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真是該好好教訓教訓她!
沈淺離這個暴躁男人遠了兩步,問他:“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