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去看看。”
“走,去看看。”
頓時就有六七位美食鑒賞師點頭要去,其余七家的餐廳負責人看的臉都綠了。這些美食鑒賞大師都是業界的大佬,隨便說幾句話,影響都是巨大的,往日里他們費盡心思都只能請一兩位過去,結果香榭園什么都沒做,這群小老頭就全都上趕著去香榭園了?
臥槽,這是刮的什么邪風?
自從香榭樓改名香榭園,祁牧接手這家餐廳以來,帝都的美食圈已經震得天翻地覆了。原本以為憑借著這個美食節目能壓壓對方的氣焰,教對方做人,結果他們反而被教育了?
眾人一臉鐵青。
祁牧終于在人群里看到了阿檀跟舞陽,男人大步走過去,伸手握住她的手,唇角含笑地問道:“今天好玩嗎?”
“好玩,原來錄制節目這么好玩,就是坐的時間太久了點。我都坐了四個小時了。”阿檀興奮地說道。
“回家我給你按摩一下。”祁牧低沉地說道。
阿檀小臉浮上一絲的粉色,然后點了點頭,兩人手牽手,然后被節目組的人攔著了。
“祁先生,我們臨時要做一個專訪,剪輯的時候作為花絮,請問能耽誤您幾分鐘時間嗎?”
“我不接受采訪。”祁牧骨子里還是有著軍人的低調,下意識就拒絕了。
“我們就問幾個問題,跟生活有關的,譬如你是怎么想到要賣炒面的,譬如你為什么一直圍著綠色的圍巾,這圍巾對你有特殊意義嗎?”節目組的人員絞盡腦汁地說道。
祁牧挑了挑眉,突然覺得這問題問的挺好的。
“圍巾是我太太給我織的,是我的幸運物。”男人猝不及防撒出了毒狗糧,然后依然拒絕了采訪。
節目組:“……”
祁牧跟阿檀徑自回了四合院,舞陽任務完成就回家去了,梁寬則繼續加班,領著業界的美食鑒賞家們浩浩蕩蕩地去香榭園,然后開小灶請這些大佬吃飯了。雖然祁哥回家寵媳婦去了,但是祁哥教了德叔不少藥膳菜品。
梁寬尋思著要借機將香榭園的藥膳理念打出去了,他們的菜品吃了不僅能調養身體,而且還美味無比。他們就是一家寶藏餐廳哇!
錄制完節目,祁牧跟阿檀就任務圓滿完成,回度假村去了,因臘月二十四是傳統的小年,要祭祖,祁牧也就沒在帝都停留。
小年夜這晚,美食爭霸賽的第四期節目正好剪輯完,在電視臺播出,一夜之間,香榭園的藥膳理念家喻戶曉。原來一碗小小的豆腐湯里面有那么多的干貨。
祁牧雖然沒有接受采訪,但是有七位美食鑒賞家去香榭園吃飯,節目組抓住機會采訪了這些美食鑒賞家和香榭園的店長梁寬以及主廚德叔,剪輯成了花絮。
而此時眾人才知道這家紅的發紫,預約號要排兩個月以后的網紅餐廳,是一家藥膳餐廳,前身創始人就是美食界聲名赫赫的御廚一脈傳人祁老。
祁老晚年研究食補,以藥膳補身,又不失其中美味,如今香榭園的幕后老板就是祁老的后人,這是一家真正意義上的藥膳餐廳,所有的食材都是天然綠色,幾乎每道菜都或多或少地加入了中藥成分。
梁寬的這一波營銷,阿檀給了200分!
不過梁寬也沒有夸大其詞,香榭園開業的時候,祁牧在帝都停留了一周,這一周的時間幾乎是不遺余力地教德叔等人藥膳,將幾位主廚的一些特色菜跟中藥完美地結合改良了起來。
他們原本就是做藥膳的,只不過沒有將這個理念打出去,畢竟不知道國民的接受度是多少。
而美食爭霸賽的意外走紅,加上梁寬腦子活,抓住了機會,大獲全勝。
香榭園的預約號經此一事排到了4個月后,更是有黃牛來排號的,各種高價買號的事情發生。
對此情況,梁寬跟阿檀商議了一下,讓黃牛和二道販子賺錢,為啥不自己賺,嗯?于是每天又推出了十個加餐號,良心商家也不加價,就是沒有七折優惠和積分福利罷了。
積分福利也是梁寬整出來的,只為了好統計每月的魚王宴花落誰家,雖然他們已經預料,橫豎就那幾家了。
臘月二十七,美食爭霸賽要錄制最后的決賽。而香榭園的口碑和評分已經完全爆打帝都飯店等一眾高級餐廳,在美食爭霸賽中奪冠的呼聲最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