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林子瑜不會表現的這么強勢,他對她一貫是溫柔的。
明箏換了衣服,循著林子瑜給的地址找了過去,是華大附近的一個小區,很是鬧中取靜,她報了林子瑜的名字,安保室直接放她進去。
小區環境很是清幽,因是傍晚時分,不少人出來散步,孩子們在草地上玩耍。
明箏敲了敲門,男人很快就過來開門,穿著絲質的家居服,帶著金絲眼鏡,頭發有些凌亂,白皙的面容沒有什么表情,開了門,就轉身進去,淡淡地說道:“進吧。”
明箏掌心捏出細細的汗,進了屋。
“你先等我一下。”林子瑜說完就進了書房,埋頭在桌前演算著什么。
明箏暗暗松了一口氣,悄悄地打量著這個三室一廳,發現冷色調的裝修,冷清如酒店,家里沒有任何的明亮的顏色,好似沒有人居住一般。
她目光穿過沒有關門的臥室,只看到黑色的大床以及灰色的窗簾,臥室里也一目了然,空蕩蕩的,沒有多余的擺設。
“冰箱有水,自己拿。”林子瑜的聲音從書房里傳出來。
“好。”明箏輕輕地應了一聲,進了廚房,拉開雙開的冰箱門,發現排列整齊的純凈水,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她拉開冷柜的門,除了水餃就什么都沒有。
他都是吃外賣的嗎?明箏愣了一下,她自己是不會做飯的,現在基本都是在酒店吃,這也是她當初長期租酒店的原因,只是林子瑜那么挑剔的人,她以為他肯定會自己做飯的。
他很小的時候就自己做飯了。
明箏拿了一瓶水,站在冰箱前,呆呆地站了一會兒,回頭時,險些撞到站在身后的男人,倒抽一口氣。
“怕我?”林子瑜勾唇譏誚地開口。
數年未見,他又長高了,明箏搖了搖頭,然后就見對方逼近了一步,將她逼到了料理臺上,男人斯文俊俏的面容壓下來,聲音沙啞:“因為你,我成了插足別人情感的第三者,現在各大高校師生都知道我跟一個女大提琴手在玩曖昧,明箏,多年未見,你的手段高明多了,知道利用輿論了。”
明箏被他逼到角落,身后是冰冷的大理石料理臺,身前是男人俊俏禁欲的臉,對方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明箏五指緊緊地按在料理臺上,唇色發白地說道:“不是我做得,是被路人拍到的,要是你覺得困擾,可以發公告澄清。”
“澄清?你以為有人會相信嗎?”男人的臉又低了幾分,長長的睫毛險些都要戳到她細嫩的臉上來。
明箏屏住呼吸,感覺對方的氣息也有些沉。
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攫住她的下巴,性感的薄唇壓了下來。
明箏渾身血液都險些要沖上大腦,條件反射地偏過頭,然后渾身僵住。
冷雋男人目光危險地瞇起,指尖用力,臉色微沉地說道:“以前又不是沒親過,再說了,你來找我不就是想跟我再續前緣嗎?嗯?”
林子瑜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波動,明箏卻輕顫了一下,感覺被他壓迫的動彈不得。
“我只是,我只是。”她張口,薄唇輕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回來找他復合的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要回來,要來見見他,至于其他的根本就沒有想好,只是不該是這樣的,林子瑜不該是這樣的,不該如此輕辱地對待她。
明箏眼前微紅,五指用力,隱隱發白,沒有說話。
男人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湊近,低沉暗啞地說道:“那年夏天,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不是都做了嗎?明箏,你怕什么?”
明箏臉色驟然發白,那年夏天?記憶像是有了一塊空白,她只隱約想起那年夏天他們私奔的事情,更多的細節卻想不出來,每當她要回憶的時候,內心就有一個聲音在阻止她,不要去回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