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兵一點沒有在意,自己的爺爺對于易小川的看重,他總感覺比對自己都要好。這一點他雖然有著一點疑惑,但也沒有過多的探尋。
隨后兩人又說了一些話,譚兵就帶著易小川,向著里面走了進去。
在酒席的大廳中,此刻的人都到來的差不多了,就連譚玄也被傭人推著輪椅出來,坐在了最上頭的酒席上面,位居上方,這就是譚玄的地位。在場的人,有些走過去,不時地和譚玄說些話,表達自己的關切之情。
“云飛!你的手真的沒事,以后應該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吧?”
在譚玄的旁邊,上官云飛和上官海棠坐著,譚玄向著上官云飛關心道。
“師父!不會有事的,只是需要休養一下!就是這段時間,不能動畫筆了!”
上官云飛緩緩道,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是當著譚玄的面,還是要叫師父兩個字。
“沒事就好!本來學畫的青年一輩,就不突出!你是我認為很有潛力的,這雙手可是金貴的很!你可要好好地保護起來!”
“譚老!你放心,我會好好管教云飛的!到時候一定將華夏的國畫,發揚光大!”
“希望如此吧!”
譚玄的目光向著四周看了看,像是在尋找什么人?
這一點當然被上官海棠看出來了,對著譚玄再次開口,“譚老!你是在找譚兵嗎?他去迎接客人了,剛才看他的神色,似乎很開心。不知道是什么人物?”
畢竟這是親自出去迎接,這樣的意義就不同了。
“哦?他親自迎接嗎?”
譚玄笑了笑,心中的牽掛落了下來,自己見不見這些人,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易小川。當初易小川被關進特種保衛局,可是把他急死了,只是那時的情況,不易出院。只能叫譚兵去解決,幸好易小川沒事,不然他就要親自找特種保衛局的麻煩。
“嗯!親自去的!所以現在不在大廳之中!”
上官海棠當然不知道譚玄在想什么,點了點頭開口道。
又過去了五分鐘的樣子,在大廳外面,有著一些人走了進來,上官云飛本來也沒有在意什么,只是在這些人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頓時間咬牙切齒。
{}無彈窗“誰敢下手那么狠?難道不知道你的身份嗎?”
譚兵聽著上官海棠的話,連手都差點廢了,就可以想象其嚴重程度了。更何況上官云飛這雙手很重要,這雙手是用來畫畫的。
“兵叔!我報上了身份,可對方根本不在乎!”
上官云飛想起那晚的情形,眼中也是殺過一絲狠毒之色。
“你放心!這件事兵叔幫你做主了!不管他是誰?”
譚兵拍了拍上官云飛的肩膀,帶著關心的語氣。tqr1
“謝謝兵叔!不過那個家伙不勞煩你出手,我會親自讓他知道,得罪我們上官家的下場!”
“想要報仇?先把人找出來再說?”
上官海棠冷哼一聲,對于自己的兒子,也是相當地無奈。被家族中的一些對頭知道,已經被嘲諷過好幾次了。
“海棠!別說云飛了,先入席吧!你們兩個人可是最重要的賓客!”
譚兵輕笑一聲,畢竟這次是自己爺爺出院,慶賀的好日子,喊打喊殺的總歸是不好。
“對了!譚老還沒出來嗎?我今天可是叫手下的人,備了大禮!”
上官海棠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作為上官家的人,面子工程總要好好做一下的。他可以確信,在場所有人的賀禮,都比不上他的。
“哦?那過給可要好好瞧一瞧了!”
譚兵也是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畢竟他一直知道上官海棠出手是很闊綽。
帶著兩人,向著最前面的席位走了過去,不過就在這時,屬于譚兵的手機響了起來。
將手機拿起,譚兵聽著電話里面的聲音,隨后說了幾句,顯得很開心。
“海棠!我去接一個人,過一會給你介紹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