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
易小川搖了搖頭,強忍住眼淚,然后坐到了雄獅教官的身邊,兩人的身體差不多,只要看一個人的情況,就會了解其中的情況。
……
在病房中,這一待就是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之后,病房中的人都退了出來。
出來之后,那個柳軍醫,一直用驚異的目光看著易小川,里面經歷的一切,讓柳軍醫激動不已,因為此人竟然讓兩大將軍的傷勢有了一點抑制。
“小川!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有把握嗎?”
陳江對于中醫針灸這一方面不是很了解,只覺得易小川出手針灸之時很神奇。
“沒有一點把握!我無能無力。如今能夠做到的,只是最基本的抑制,可這不是長久之計。抑制的越久,到最后真正爆發的時候,只會更加麻煩。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易小川的臉色難看,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艱難許多,這一次自己的神鬼七針都無從下手了。tqr1
“沒把握嗎?”
陳江嘆了一口氣,畢竟兩人的情況,確實詭異無比。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
“先留下來觀察幾天吧!”
易小川想要想想辦法,即便是醫治不好,緩解一下也可以,讓兩大教官減輕病痛。
“好!那就留下來觀察幾天,反正之前就已經給我們在這里準備好了房間!”
陳江點了點頭,隨后一起離開了這個醫療樓,前往了安排的住處之中。
在給易小川準備的房間中,易小川靠在床上,整個人顯得很平靜。一直在想著兩大教官的情況,自己這一次確實救不了,但是有著一個人能夠救。對于這點,他并沒有說出來。
這個能救的人,無疑就是老頭子吳天啟了,只是老頭子救人,完全是隨性而為,不想救的人,跪著求他都沒用。相救的人,即便是半只腳踏進了閻王殿,也有著很大的能力,將其拉回來。
可現在不管如何?他連續不上老頭子?這老東西都見不到面?電話都打不通,這才是最痛疼的事情。要是能夠見到的話,也不用如今那么麻煩了。
用手揉了揉額頭,易小川今天的針灸,還是耗費了很大的心神。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下。
只是易小川躺下還不到十分鐘的樣子,外面就有著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
易小川從床上坐了起來,向著門外問道。
“是我!”
這聲音很平淡,不過從語氣來說,不是棟明,不是錢伯母和陳伯父。
“你是……今天射靶場上的!”
易小川向來是記性好的人,這聲音帶著一絲熟悉,和射靶場上的孝莊,完全一樣。
“沒錯!我是孝莊!易先生,不知道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門沒有鎖!”
易小川的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孝莊緩緩地走了進來,然后將門給關上。
“不知道你來我這里有什么事情?你就不怕林之沖怪罪,畢竟你這次,在射靶上,還是有著一點放水的嫌疑!”
易小川咧嘴一笑,而孝莊拿過一條長椅,臉上露出笑容,坐了下來,和易小川的目光相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