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天資加上這份背景,任誰都不能夠不尊重。
柳子白緩緩走了過來,看了現場一眼,轉頭看著柳燕雪道:“燕雪,這是怎么一回事?”
他語氣溫和,神態謙遜,絲毫沒有世家大族子弟的高傲,讓人只覺如沐春風,深為佩服。
“堂哥,是這樣的。”面對著如此豐姿的柳子白,柳燕雪臉色有些不自然,頓了頓還是把剛才的事詳細地復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柳子白點了點頭,一副掌握一切的神態,轉過身來朝著木老三拱了拱手道:“木兄,實在對不住,沒想到在我們柳家舉辦的交易會上回發生這種事,我代表家族向你們致歉。”
“哪里,哪里,這跟子白兄有什么關系?”木老三嘴上謙虛,眼里卻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不過這位小兄弟恐怕也是一時沖動,木兄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夠饒過他這一次。”柳子白緩緩說道。
“也罷,既然子白兄都這樣說了,我豈能不給面子,就饒過這小子這一次。”木老三擺了擺手,一副大方的模樣。
“對不住了,這位小兄弟。”柳子白轉頭朝著清秀青年說道,“不過你違反了交易會的規則,只能請你出去了。”
清秀青年臉色漲紅,雙拳緊握,一臉的氣憤之色,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這種情況下再說什么都沒用了,只能慢慢地把拳頭松開,回過身去,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等一等。”忽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柳子白轉頭一看,見是一個陌生的青年男子出聲,微微皺眉道:“這位朋友,你有什么事嗎?”
易小川站了出來,看著柳子白搖搖頭道:“我有些不理解,既然你是柳家的大公子,那么為何僅憑他們的一面之詞,就認定這位兄弟違反了規則呢?”
此話一出,大廳內眾人都是面帶怪異地看著他,有些人還在竊竊私語,悄聲議論。
“這人是誰,竟然敢出聲質疑柳少?”
“不認識,不過我猜應該是哪個小門小派的愣頭青吧,這種事又豈是跟你講道理的,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人瞥了易小川一眼,搖頭輕嘆。
“柳少爺這一手處理的很漂亮了,如果換做別人來,恐怕那個小年輕就沒命了,這個年輕人竟然不知足,還敢站出來質疑?”另有一人面帶冷笑。
“哼哼,要我是柳少,早就把這種實力低微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清理出去。”
柳子白眉頭一皺,旁邊一個下人走上前來,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柳子白又看了易小川一眼,道:“原來是燕雪的朋友啊,我自問在這件事上處理的比較公道,不知閣下有何指教?”
“指教倒不敢當,只是認為你剛才處理的不太公道。”易小川搖頭說道。
人群一片嘩然,柳燕雪更是臉帶焦急,恨不得上來把易小川拉走。
雖然剛才柳子白的處置的確只是聽取一面之詞,不過那種情況下換了任何人來都不能處理的再好,如果處理的糟糕的一點的話,恐怕那個清秀青年就要遭罪了。
“難道你不明白嗎?古武界就是實力為王,你不過一個小小的人物,竟然還想質疑堂哥。”對于柳子白,柳燕雪從小到大都是很嘆服的,也是一直崇拜不已,但易小川畢竟是她開車帶過來的,所以自然也不希望出什么事。
“喔?那你說說我哪里處置的不公道了?”柳子白盯著易小川,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既然你要處置的公道,那么就不該聽取一面之詞,這個道理想必不用我提醒了吧。”易小川說道。
其實今天這種事情在古武界每日都在發生,但今日撞在了他身上,清秀青年的那本秘籍又是他所給的,易小川自然要關心一下。
“小子,什么叫做一面之詞?剛才這么多人的話你沒聽到嗎?你以為在場的人都跟你一樣瞎。”馬臉攤主站了出來,指著易小川教訓道。
如今形勢下,又有誰會去不開眼,剛才幫襯木老三的幾個人立時又是站了出來,開始幫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