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幾個氣質沉穩、氣息不俗的青年;落在后邊,其中一個相貌頗為英俊的青年好奇地看了易小川一眼,而后出聲道:“家主,這位是?”
“是玉涵啊。”見到這個青年,蕭青衣臉上的威嚴緩解了幾分,他笑著道,“易公子,這是我們蕭家的一位后輩,名為蕭玉涵。”
“不錯。”易小川微微點了點頭。
他這一句話并不是客氣而言,這個相貌英俊的青年身上的實力有王境三轉的巔峰,在他這個年紀的確算得上佼佼者。
“玉涵,這是我們呢蕭家的貴客,易公子。”蕭青衣介紹道。
“易公子,你好。”名為“蕭玉涵”的英俊青年再次打量了易小川一眼。
“那你們去吧。”蕭青衣說了一聲,便帶著易小川進去了小亭子里。
走出了幾十米遠后,蕭玉涵再次停下了腳步,往后面的小亭子里看了一眼,見蕭青衣神情非常恭敬地跟易小川說著話,而且還不時地說上一些趣事,臉上滿是笑意,這讓他飛鏟奇怪。
“奇怪,家主什么時候這個樣子過?”蕭玉涵心里不明所以,在他的印象中,蕭青衣從來都是一副威嚴姿態,哪里如今天這般這么恭敬過。
“玉涵表哥,你知道這個人的來歷嗎?”蕭玉涵身旁,一個黑衣青年問道。
“不清楚,剛才家主叫他為易公子,但好像西南沒有哪一個大勢力是姓易的?”蕭玉涵搖了搖頭。
“或許是從西南意外過來的?”有人提出了這樣一個猜測。
“有可能,不過好像整個古武界也沒有姓易的一流勢力。”蕭玉涵緩緩道。
“玉涵表哥,我倒是見過這個人。”黑衣青年說道。
“哦?”蕭玉涵轉頭看著黑衣青年,問道,“你見過?什么時候見到的?”
黑衣青年說道:“就在上一次我們陪大小姐上山祭拜老祖的時候,在那個山谷里頭見到這個人,當時他全身破破爛爛的,跟一個野人沒什么兩樣,后來他還一直跟在我們身后,好像是對大小姐有著想法。”
“哦。”蕭玉涵吃了一驚,沉吟了一下道:“當時你有沒有見過他周邊有沒有什么護衛之類的古武者,或者他施展出什么武學?”
“沒有。”黑衣青年語氣很是肯定,“我們當時見到他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所以也是小心謹慎,仔細探查了許久,確認他只有一個人,而且從山上下來,一直到加油站,他都是跟在我們后面,沒有施展出什么身法,后來我們認為他是想搭我們的順風車,想跟大小姐搭上關系,所以我們就狠狠地捉弄了他一番。”
“捉弄?那他是什么反應?”蕭玉涵問道。
“哪里有什么反應?”黑衣青年笑道,“他好像被嚇傻了一般,緊緊地站在了原地,一動都不敢動,臉色都是蒼白的,哪里有今天這副淡定的模樣。”
“原來如此。”蕭玉涵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玉涵表哥,你覺得這個家伙會不會是死心不改,來騙取老爺信任的吧。”黑衣青年小聲問道。
“有可能。”蕭玉涵神情凝重,緩緩說道,“如果按照你所講的,那么這個所謂的易公子就不可能是什么大勢力出來的子弟,被你們這般欺辱也沒有反應,看來本身實力也不怎么樣,依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個騙子,不行,家主這幾年忍辱負重,時時刻刻沒有為了家族的崛起而著想,心急之下,很有可能就正好中了對方的圈套,我們旁觀者清,得好好提醒家主。”
“家主現在跟那個騙子交談的正歡,我們這樣冒然過去,不太好吧。”黑衣青年猶豫了一下,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