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月啊,你竟然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沒空也要找出點空,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有什么喜事不成?”對面傳來了一道成熟的女聲。
“哎,什么喜事,我現在煩惱著呢。”面對少有的能夠談心的好朋友,蕭令月完全一副小女兒的姿態。
“哈哈,蕭大小姐還會有什么煩惱事,不會是在修煉上遇到麻煩了吧。”
“如果是修煉的事情,我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蕭令月嘆了口氣。
“那究竟是什么事?洗耳恭聽,能夠難道蕭大小姐的事,一定會很有趣。”對講傳來了一道笑聲。
“是這樣的,我父親想要把我嫁給一個姓易的年輕人,”蕭令月說道。
“你說什么?”對面傳來了一道瓷杯落地的碎裂聲,顯然通話女子被驚的不輕。
“你沒說錯吧,你要嫁的難道不是韋公子?”對面的女子連聲追問。
“不是。”蕭令月臉色黯然,“是一個姓易的小子,我之前一點都沒有聽說過,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但是父親卻是直接想要把我嫁給他,看那樣子,恨不得是要把我直接塞進他懷里,我懷疑父親是中了邪了。”
“姓易的。”對面的女子沉吟了一下,又道,“你見過了嗎?”
“見到了一面,不對,是兩次,之前……”蕭令月把這兩次見到的易小川的場景都詳細地說了出來,最后總結道,“這個人看起來很是普通,相貌平平,根本也沒有多少實力,但是運氣好,竟然能夠從漂泊者的洞府中出來,并且還給了父親我們蕭家失傳的《青衣訣》。”
“雖說這是一個大人情,但是父親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來回報啊,何必要讓我嫁出去,我現在很是郁悶。”
“這個人情的確不小。”聽了蕭令月的話語,對面女人的語氣凝重了不少,“但是我認為,僅僅是這份人情,你父親怎么可能會把你當做回報,以我的猜測,這個所謂的姓易的年輕人很可能是來自那些頂尖大勢力的核心子弟,所以才能夠通過漂泊者留下的幻陣,才能夠無視《青衣訣》這樣的武學。”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你說他為什么要來我們蕭家,我們這里好像沒有讓他看得上眼的東西?”蕭令月質疑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你們蕭家不是還有西南第一美人嗎?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你的魅力吧。”對面傳來了一道笑聲。
“你說的倒也是。”蕭令月也沒有謙虛否認,對于自己的容貌,她從小到大都是知道對于那些男人是有何等的吸引力,特別是配上她那清冷的氣質,簡直就是少男殺手,男人最喜歡征服的對象。
“所以說這個易公子看上你也就不足為奇了,甚至連《青衣訣》這樣的武學都可以輕言放棄掉,就是為了博美人一笑,這樣的人品倒是值得信賴,適合當終生伴侶。”對面的女人笑道。
“可心姐,你不會認為我該嫁給那個家伙吧。”蕭令月有些急了。
“那個易公子目前看來還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結婚對象,他背景可怕,人品好像也靠得住,不過嘛……”對面女人的語氣一轉,“我們這可是古武界,以武為尊的世界,令月你還是修煉上的絕世天才,有一句老話說得好,龍不與蛇居,今后你畢竟是站在古武界最巔峰的人物,而他,只能繼續依靠背后的勢力,你們兩個終究會天差地別,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況且……”對面的女人加重了語氣,“如果沒有韋公子的話,那么這個易公子還可以勉強接受,但是有了韋公子存在,他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而且我知道令月你心里只有你的韋大哥一個人是吧。”
“可心姐,你別亂說。”蕭令月臉上閃過了一絲羞澀。
“這不是西南古武界都知道的事情嗎?你還害羞。”對面的女人繼續道,“眾人都是認為你和韋公子是天造地設的絕配,最為適合的一對,大家都想看到西南前二的天才結合在一起。”
“哎,我也想啊,但是我的父親現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還一直對韋大哥非常上心,恨不得這一兩年內就成婚,但是現在……”蕭令月的目光黯然了下來。
“別急,我聽說洛門已經派了人過來,想要和你父親商量這件婚事了。”對面的女人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