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川只是靜靜地坐在原地,看著這些人走近。
“你就是殺了我師弟的兇手?”韋子江居高臨下地看著易小川,問道。
易小川沒有去理會,而是饒有興趣地看了站在韋子江身后的一個白衣女子一眼,這個白衣女子并不是蕭令月,而是他在前往漂泊者坐化之地冒險的時候,在那個小鎮上遇到的那一個叫“莫欣”的女子。
莫欣此時也是看到了易小川,也是認了出來,不由微微一愣。
易小川朝她微微笑了一下。
“莫欣,你和他認識?”韋子江瞳孔微微一縮。
莫欣點了點頭道:“師兄,他就是他上次跟你說的在漂泊者坐化之地遇到的那個被牧南天前輩追殺的年輕人,你可要小心,說不定他的身上還有那些保命的法寶。”
“無妨。”韋子江輕輕一笑,并不放在心上,他看著易小川道,“我今日來不想造太大殺孽,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只需要和我回宗門,面壁思過三十年,到時候我會向宗門求情,放你出去。”
易小川不由笑了。
“喂,你這是什么意思?大師兄已經是仁至義盡,殺人償命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如果是別人早就被執法隊那些人拿下了,如今大師兄格外開恩,給了你這樣的好條件,還不接受,難道你還以為你今日能夠逃得出去。”說話的是站在莫欣身旁的一個紅衣少女,一看即使刁蠻任性的性格,正是當日在莫欣身旁的那個少女。
“你是洛門的大師兄?”易小川看向了韋子江。
“正是。”韋子江點了點頭。
“聽說你是西南最有天賦的年輕修行者,不知比牧家的牧少軒如何?”易小川問道。
韋子江微微一怔,道:“比之牧少軒這種真正的天才,我或許略有不如。”
旁邊的人不滿了起來,紅衣少女嚷嚷道:“哼,牧少軒可是整個古武界被稱之為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絕世天才,大師兄僅次于他,你說這句話什么意思,人家牧少軒是牧少軒,你又不是他,難道還想用一個不相關的人來表達出你的優越感。’
易小川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想說,連牧少軒都死在了我的手上,你怎么會有這樣的底氣過來質問于我。”
“你說什么?”韋子江瞳孔猛地一縮。
“他說牧少軒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真的假的,牧少軒死了?”
“確實,這是一個非常隱秘的消息,牧家的人不容許外傳,所以也只有在私底下才能知道,在大約一個月之前,牧少軒死在了云州的一個晚宴上,被人當場殺死了,但是并不知道是被誰殺的。”一個知道內情的人詳細地說道。
人群一片嘩然,大多數人都還是不知道這么一個重大的消息,而后許多人眼里忽然露出了一絲光芒。
莫欣和紅衣少女幾個人的眼睛也是亮了起來。
“牧少軒死了,這么說,當今的古武界,大師兄就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了。”
洛門的弟子都是大為振奮,韋子江雖然天賦絕頂,但是一直以來都是被遠在東南的牧少軒壓了一頭,看起來很難翻身了,但是沒想到牧少軒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死去,這讓韋子江翻身而上,直接成了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站在山頂處,俯瞰著其他的同齡人。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把易小川的話放在心上,笑話,無論從哪個方面看,易小川都不會是能夠殺死牧少軒的那個人,差的太遠了。
“父親,我們和他撇清關系吧。”不遠處,蕭令月對今日也來到了現場的蕭青衣說道,“我們蕭家跟他的關系并不深,事后完全不會被拖累株連清算。”
蕭青衣有些失望地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問道:“令月,你跟他們這些人接觸的有多深,知道七武盟這件事嗎?”
“我和洛門的人并沒有聯系,這幾年我都是在閉關,除了祁可心外,其他的外人幾乎很少聯系,至于七武盟,那是什么東西?”蕭令月好奇地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