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真的要逼我嗎?”蕭令月從小到大都沒有聽到蕭青衣如此嚴厲的話語,一時之間眼淚溢滿了眼眶,幾乎要哭出聲來。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你,馬上去做。”蕭青衣負手而立,冷冷道。
蕭令月抹著淚水,知道自己的父親并不是說著玩的,她低著頭想了很久,最終抬起頭,點點頭道:“那好,我這就去辦。”
蕭令月語氣平靜,似乎沒有一點感情,她臉色冷漠,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地朝著韋子江一行人走去。
看著蕭令月蹣跚的背影,蕭青衣微微一嘆:“令月,我這是為你好啊。”
他心里惋惜,本來有可能的計劃,然而讓蕭令月的舉動都給毀掉了,如今蕭令月更是和洛門的人走得很近,讓他大為著急。
蕭令月一走來,特別是這種眼中毫無生氣的表情,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受到了眾人的注意,韋子江也是注意到了,轉過身來,臉上浮現了一絲溫和的笑意,聲音輕柔地道:“令月,你這是怎么啦?難道有人欺負你了。”
完全是一副打情罵俏的語氣。
蕭令月看了韋子江一眼,咬了咬牙,最終出聲道:“韋子江,我跟你并不熟,請不要這么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韋子江愣了一下,笑著問道:“令月,你再說什么?”
“韋子江,請注意禮貌,請不要直呼我的名字,我們的關系還沒有親近到那種程度上。”蕭令月冷冷道。
“令月,你這是怎么啦?”韋子江大感疑惑。
旁邊的其他人也都是不解,蕭令月剛才還好好,和韋子江俊男靚女,巧笑嫣然,讓在場的無數人吃了好大一堆狗糧,但是現在這是怎么啦,這才過了不到十分鐘,忽然來了這么大一個變化,難道是兩人鬧矛盾了?
“蕭令月小姐,這是怎么啦?語氣怎么變得那么冷?”
“奇怪了,傳聞中蕭令月小姐一直對韋子江大人很是傾慕,怎么現在這種態度?”
“我剛才好像看到蕭令月小姐的父親似乎對她說了些什么,而后蕭令月小姐就哭著跑過來了,說了這些絕情的話。”有個人說道。
“什么?蕭青衣老糊涂了嗎?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連莫欣、江采薇幾個頭腦靈活的人也是不解地看向了蕭青衣,這還是那個善于隱忍、為人保守的蕭青衣嗎?怎么感覺比年輕人還要沖動,急不可耐地想要和洛門撇清關系,而且眾目睽睽之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樣做,跟翻臉沒什么區別。
“蕭令月小姐可真是不幸啊,遇上這么一個沒有遠見的父親。”江采薇搖搖頭,感嘆著,“也不看看今時不同往日,原本的洛門確實比不上那些大勢力,但是現在和七武盟結盟之后,很有可能就會一統西南古武界,要真正地崛起了,而且還有韋子江這么一個絕世人物在,日后可以風光上百年甚至更久,蕭令月嫁過去日后就是絕對的站在最巔峰啊,那時候,一個小小的大勢力子弟又算的了什么。”
江采薇不屑冷笑,在為蕭令月感到惋惜。
“韋子江,以前是我太小不懂事,被你們給騙了,不過今日我才知道你的真面目,我蕭令月再次和你們斷絕關系,以后我們不再有任何關系。”蕭令月語氣堅決,好似冬天里的一塊寒冰,冰冷無比。
蕭令月此時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決定,既然父親之命不可違,那么就這么做吧,做的干脆一點,也好,以后我就專注于修煉,不再理會外事。
“令月,你……”韋子江明顯地愣住了,他感覺的出來蕭令月并不是在說笑,而是真正地想要和他劃清界限,徹底地斷絕關系,不再往來,甚至成為路人。
“令月,你在想什么啊,怎么能夠說這樣的話。”一旁的莫欣見到事情的發展有所不對勁,急忙上前,拉著蕭令月的手勸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