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這……”底下,韋子江一聽洛門掌門這樣的承諾就直接急了,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往日在洛門里得到的光環和榮耀就要全部喪失,全都要被天上的這個年輕人奪走,日后可以想象,師弟師妹們,乃至師門長輩,個個關注的中心都是這個姓易的家伙,誰還會看得上他,這讓平日里高高在上,習慣于被眾人捧在中心的韋子江如何受得了。
易小川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看著洛門掌門道:“你覺得可能嗎?”
“為何不可能?”洛門掌門臉色平靜,眼里帶著一絲自信,“正如那一句話,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在古武界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尤其如此,況且真的算起來,你只不過是殺死了洛門的一個弟子罷了,我們之間算不上真正的生死大仇,為何不能夠和解?”
“那么你們跟七武盟又作何解釋?”易小川饒有興趣地問著,對方居然提出了這樣的提議,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七武盟雖然強大,不過也不可能過分干涉我們洛門的內部事務,不過我不明白的是。”洛門掌門看著易小川,問道,“以你的天賦和實力,哪怕是七武盟,都不得不慎重對待,只要你加入進去,甚至地位比牧南天還高也是不無可能,但是你為何這般不明智,要和七武盟這樣的龐然大物作對?”
“我和七武盟之間乃是生死之仇,絕對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如果你是想要做說客的話,那么很遺憾,沒有絲毫的可行性。”易小川壓力掠過了一絲冷意。
“看來是我想多了,那么就再加一個條件吧,只要你五年之內留在宗門之內,不出手,那么今天這件事便作罷,其他的條件依然。”洛門掌門說道。
“這個洛門掌門是不是腦子壞了,這不等于讓他主動投降嗎?”祁可心不解地出聲道。
云岳陽也是疑惑地看著場中,想了許久之后,忽然整個身子一震,喃喃自語道:“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
“老師,什么傳言?”祁可心立刻問道。
云岳陽緩緩說道:“據說洛門后山之中,還隱藏著一位活的非常久的絕世強者,這個強者在上一個時代就已經是王境九轉的巔峰,當時王境之中的最強者,但是時代太過久遠,連我小時候也只是偶爾聽過這樣的傳聞。”
“老師,你是說,洛門中還有一個實力強勁的老怪物?”祁可心大感驚訝。
“如果這人沒死的話,那么現在恐怕已經邁入了半步圣境了。”云岳陽緩緩地說道,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易小川臉色依舊平靜,負手而立,看著洛門掌門道:“能夠讓你說出這樣的話來,我想你們今日的準備不止于此吧。”
洛門掌門哈哈地笑了起來,隨即臉色一冷,盯著易小川道:“你倒是聰明,能夠看出這一點,的確,我們洛門底蘊之深,又豈是你可以想象的,別人都說洛門是西南第一勢力,和排名第二的天音宗差不了多少,在整個古武界只能排在一流,算不上頂尖,但是實際上,只有我和方師弟才是知道,真正的洛門有多么恐怖,哪怕是七武盟也只能和我們商量,所謂的三大勢力也算不了什么。”
說著,洛門掌門眼里冒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自信和高傲。
“你所說的底蘊應該就是那邊那位像縮頭烏龜一般暗中觀察了許久的老不死吧。”易小川一笑,轉頭看向了右邊的一個方向。
洛門掌門臉色一變,緊緊地盯著易小川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易小川輕輕一笑,道:“這位老人家年紀應該不小了,躲在那里不累暗中觀察不累嗎?早在你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怎么?連看到后輩受傷了都不出來嗎?”
“你……”洛門掌門瞳孔一縮,接著也是把目光放在了右邊易小川看向的同一個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