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方長巖的那一身修為已經完全入不了眼了。
“師叔祖,快動手啊。”洛門掌門和方長巖眼里都有著不下于韋子江的期盼,他們不僅僅是對易小川天賦的擔憂,而且更是對自己名聲的憂慮。
今日之前,他們兩個還是西南古武界的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高高在上,享譽西南,被眾人所尊崇,然而今日拼了老命,兩個人聯起手來竟然還奈何不了一個年輕人,反而被對方所擊敗,這一口氣無論如何都要還回去。
殺死對方,正是最好的挽回名聲的方法。
白發老者微微點頭,緊接著全身的氣勢大漲,那只枯槁瘦弱的右手忽然變成了一個黑洞一般,一股股強大無比的吸引之力從中傳出,直接朝著前方而去,在他身前,所有的一切,包括空氣在內,直接被吸入了這一范圍之內。
易小川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抽出了弒神刀,面對著和牧南天同一層次的強者,他不會有任何的大意,當即使出了最強的戰力。
“原來,你還保有底牌,剛才并沒有使出全力。”白發老者看了易小川的弒神刀一眼,緩緩說道。
易小川沒有回話,而是緊緊地盯著他。
白發老者喟然一嘆,沒有再看向易小川,而是將右手往左邊移動了一些方向,一股龐大的吸扯之力向著前方而去,在方長巖和洛門掌門環境驚駭的申請中,將這兩個人給吸扯了過來,最后牢牢地定在了身前不遠處。
方長巖和洛門掌門雖然拼命做著抵抗,但是哪怕他們全盛時期也不會是白發老者的對手,更別說現在已經受了重傷,根本毫無效果地被這股吸引之力給吸扯了過來。
“師叔祖,你這是在干什么?”遭受了半步圣境巔峰強者的一個吸扯,哪怕是王境九轉巔峰的洛門掌門臉色也是非常不好看,全身上下極為難受,整個人仿佛在洗衣機之中轉了一圈般,幾乎要脫水了,但是面對白發老者,他還是恭敬地問道。
“是啊,師叔祖,你如果怕我們被戰斗波及到,也不必用這樣的手段啊。”方長巖也是附和道,他同樣臉色難看,極為不好受。
“我的目標正是你們兩個蠢貨。”白發老者淡淡說道,而后一指指出,指在了方長巖的腦門中間,方長巖大為驚駭,想要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他怔怔地盯著眼前的白發老者,知道死去也不明白白發老者為什么突然出手殺了他。
看著方長巖的尸體緩緩地倒下,洛門掌門失神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急忙跪了下去,頭深深地低到腳上,口中連道:“師叔祖,我有罪,請你原諒。”
“你有何罪?”白發老者淡淡問道。
“師叔祖,我不該聽取方師弟的,和七武盟結盟,七武盟乃狼子野心之輩,如果結盟,無異于引狼入室,將會給我們洛門帶來大災禍啊。”洛門掌門急促地說道。
“原來你還懂這些道理,難怪當年能夠勝過方長巖,當上這個掌門,可惜啊。”白發老者悠然一嘆。
“師叔祖,我只是一時被方師弟的話給蒙住了,如今想來,確實差點釀成了大錯,不過方師弟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他一心想要突破到半步圣境,所以才上了七武盟的當,這也怪不得他啊。”
“你是說,我剛才太過心狠手辣,不該殺他?”白發老者眼里閃過了一絲冷光。
“不是,不是。”洛門掌門立刻搖頭道,“方師弟罪魁禍首,自然是要承當這個責任,但是這件事也完全不能怪在他身上,如果不是那邊那個小子,我們今天也不會這般行事,師叔祖,你也看到了,這個小子現在就這么強了,日后成長起來,還得了,所以我今日死不足惜,但還請師叔祖出手替洛門解決了這個威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