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川被這個話題壓抑的有些沉悶,摸了摸鼻子,說道:“或許是你多心了呢,也許雪云丞相只是權力欲望有些大,其實并沒有謀朝篡位的野心,再說他圖什么啊,就算當了海王宗的宗主,好像也沒多大意思啊。”
“原來或許沒有,但自從易小川你出現之后,就有了。”
這還是月藤雨第一次稱呼易小川的名字,她接著說道:“雪云丞相一直有一個野心,他雪云一族發源自北地雪原,他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殺向北方冰原,將占據了他祖地的高賽人趕走,但這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愿望,以泰坦星域上最大的宗派萬道門,都沒有能力將北方冰原上的高賽人趕走,他如果當了海王宗的宗主,只是驅使著我們三族子民奔赴死亡而已!”
易小川聽到這里,產生了少許疑惑,問道:“那按你這么說的,這種毫無勝算的征途,他們雪云一族也不會全是傻瓜啊,不可能就任憑他一人擺布吧,他一個光桿宗主,就算權利再大,難道還能逼著人去送死不成。”
月藤雨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的那些雪云一族的人對故土的感情,他們對故土有著無比狂熱的追求,在他們看來,若是能成功趕走高賽人,奪回北方冰原,自然是名垂青史,名揚萬古的偉大功績,但就算不能成功,他們也愿意在奪回故土的過程中拋頭顱灑熱血,把自己的尸骸仍在北方冰原的千里凍土上,這也就是雪云丞相的野心日益膨脹的原因所在了。”
聊了這么久,似乎還沒說到問題的癥結之所在,易小川敲了敲桌子,說道:“就算你告訴我這些,好像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忙吧,雖然我也很同情你們月藤一族的命運,但我表示愛莫能助阿。”
月藤雨突然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著易小川,神情懇切的說道:“你幫得上忙的,只要你愿意。”
易小川想了想,說道:“你想我怎么幫?”
雖然易小川不清楚眼前的海王宗宗主,月藤一族族長月藤雨的話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但反正他對這些人一個都不認識,從好感上來說,他對月藤雨以及支持月藤雨的黑狐將軍明顯更有好感,那個狂妄的老頭雪云丞相和那個驕傲的狂生雪云春明顯就看著有些讓人生厭。
月藤雨原本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當易小川問到應該怎么幫助她的時候,她卻忽然漲紅了臉,久久沒能說出話來,就在她深吸了幾口氣,準備開口的時候,一個輕微的響聲突然傳到了這座房間里面。
月藤雨的臉色瞬間就發生了變化,他眼中露出惶急,說道:“糟糕,有人來了!”
話音剛剛落下,黃金鑄成的小門再一次被推開,一個嘴角溢出鮮血的侍女掙扎著走近了房屋,看了一眼月藤雨,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緩緩說道:“宗主,不好了,雪云蒼那個老賊引族人深夜進宮,侍衛們不準,全都被他殺了,宮中有不少侍女都叛變了,見著我們月藤族和黑狐族的人就殺,宗主你快點走吧,這處密室并不保險,有好幾個貼身侍女都知道這里!”
月藤雨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她不再猶豫,從懷中摸出一部薄薄的書冊,鄭重其事的看著易小川,說道:“此物乃是我月藤一族安身立命之根本,也是雪云蒼那個老賊白天幾番找借口向我索取的東西,但其實他根本練不成這本心法,因為他的體型也已經發生了變化,這本冊子只有未收到島上亂靈侵蝕的人才可以修煉,原來沒有這個人,但現在你來了,我們月藤一族的性命就拜托在你身上了。”
易小川微微皺眉,接過書冊,疑惑道:“你的體型也是正常的,你不能修煉嗎,而且我在大殿上的時候,雪云丞相的意思似乎是說,修煉了這個心法,就能將體型恢復到正常的狀態,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