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戰一腳踏在扇面堆成的紙屑上,戰意滔天,大聲喝道:“雪云一族的族人們,你們的鎮族之寶已經被我摧毀,哪個有膽子復仇的,我黑狐戰就在這等你們——戰啊!”
雪云春跪在地上,雙手不定的將扇面變成的碎紙收攏,失聲痛苦道:“不要破,不要破,求求你了,這是我雪云一族的圣物,族長知道之后一定會殺了我的,不要破啊,給我拼起來,給我拼起來,求求你了。”
雪云春的真氣不斷的隨著他的動作在雙手中涌現,但卻沒有任何作用,原本和他如臂指使的遮天扇,已經徹底碎成了億萬細小的紙片,再也難以響應他的召喚了。
雪云春的面目開始變得無比猙獰了起來,他指著黑狐戰說道:“你一定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包括你們黑狐一族的無數族民,都會為你們這個行為,為你們毀壞我雪云一族圣物的行為感到后悔的,因為你們將會被滅族,無論男女老少,統統死絕,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姓黑狐的人存在,而你們黑狐一族重返大陸的心愿,也將湮滅在這無盡的黑海里!”
黑狐戰手一揮,空中撕碎遮天扇的萬道劍光似乎是有所感應,紛紛聚攏在一起,回到黑狐戰的手中,又變成了一把長約兩米,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恐怖巨劍,劍鋒上還掛著一些遮天扇的碎片,有點像出鞘之后在敵人身上帶走的鮮血和碎肉。
黑狐戰冷哼一聲,緩緩說道:“那就要看你雪云一族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這句話,他大手一揮,指揮著黑狐一族的將士撲向雪云春,緩緩說道:“所有雪云一族的人,殺無赦!這種背信棄義的垃圾,沒有留在這個世間的必要!”
黑狐一族的將士紛紛應道,手中兵器如同收割稻谷的鐮刀一般收割著雪云一族的族民的生命。
眼見著圣物被毀,雪云一族的族民們紛紛心神動蕩,實力大打折扣,在打了雞血一般的黑狐一族將士面前,抵抗趨勢越來越微弱,眼看著就要被屠殺干凈了。
雪云春死前最后一個畫面是族長大人騎著馬回來的畫面,他努力把目光看得更遠,但是他失望了,他沒有看到族長大人抓到月藤雨,而且族長大人的盔甲上還有幾處破口,似乎還是吃了不小的虧,狼狽的跑了回來。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月藤雨那個死丫頭還留有后手嗎,族長大人可是后天通靈境的巔峰狀態,怎么會收拾不了一個氣息微弱的月藤雨!”
雪云春突然想到昨天被月藤雨下令關進大牢的那個大陸使者,瞳孔猛然之間放大,似乎找到了問題的關鍵點,但他已經沒有機會再仔細思考了,他的頭顱被一個勇武的黑狐族戰士直接砍了下來!
成敗似乎已成定局!
雪云蒼騎在高頭大馬上,狼狽的往海王宗大殿的方向撤了出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那個大陸來的使者居然有那么強的實力。
后天通靈境的巔峰嗎?
不是!
雪云蒼清楚的感覺到,那已經超越了后天通靈境了,似乎是一種更高深的境界。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難道那個大陸來的使者已經是傳說中的筑基境?
他感到一陣顫動在身體各部位升起,筑基境的修士在海王宗是不存在的,島上靈氣混亂,他們想要適應下來修行都是一個很艱難的事情,更別提修煉到傳說中的筑基境。
雖說筑基境只是代表著一個人正式踏上修行大道的門檻而已,而雪云族的先祖最高也修到過比筑基境界更高深的層次。
比筑基境界更高深的層次是什么,金丹境界,然后是什么?元嬰嗎?
雪云蒼的記憶有些模糊了,努力回憶但仍然想不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