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川輕輕的“嗯”了一聲,想了想之后,輕聲問道:“我身上的傷是你幫我治好的嗎?”
月藤雨的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刷的一下全紅了,他支支吾吾,嘟嘟囔囔的說道:“是是啊,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問完這句話之后,臉色卻更加紅了,有點像太陽將要落山的時候,漫天散亂的云霞。
易小川有點好奇,又有些想要逗一下月藤雨的想法,于是他緩緩靠近月藤雨,在她晶瑩剔透的如同珍珠一般的耳垂邊輕聲問道:“月藤雨,你是用什么辦法救的我呀?”
月藤雨被易小川這句問話徹底羞紅了臉,身子蜷縮的像個鴕鳥一般,呢喃道:“用的,用的是我們月藤一族的秘術,就是——”
月藤雨說到此處的時候,忽然說不下去了,翻身掀起被子,光滑潔凈的玉背刺的易小川的瞳孔有些發痛,她拉了拉床邊的鈴鐺,坐在那嘟著嘴,似乎是在生易小川的氣。
很快幾個婢女聞聲趕了過來,臉上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看著易小川的眼神也愈發火熱了起來,只是礙著月藤雨就在旁邊,不便有更大的動作,只是其中一個卻偷偷的給坐在床上的月藤雨暗送了一個秋波。
搞的易小川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些人不是月藤雨的侍女嗎,難道她們還敢惦記著自己,不怕月藤雨吃醋把她們狠狠的懲罰么。
這倒是易小川自覺的代入了他那個世界的想法,其實在月藤一族中,月藤族的族長都是女性,而當這些女性愿意嫁人的時候,她的全部婢女都會作為暖床丫頭陪嫁到男方這邊,因此如果月藤雨和易小川結婚的話,她們就全都是易小川的人,對自己夫君,大膽些倒還是可以理解的。
婢女們服侍著月藤雨穿好衣服,靜候在一旁。
華貴的女王衣衫穿上身,月藤雨作為海王宗一宗之主的氣勢仿佛也回到了軀體之中,她不再是剛才躺在床上,把身體蜷縮成一個鴕鳥,不敢和易小川說話的小女孩了。
月藤雨的目光中流露出點點自信的光芒,她緩緩開口,問道:“小川的衣衫,都縫制好了嗎?”
其中一個婢女出列對月藤雨行了一個禮,低聲說道:“回稟族長,由于正裝細節十分繁瑣,雖然有月藤一族的織女加緊趕工,但仍然還有一部分繡圖沒有完成,只有日常穿戴的常服現在已經做出了兩套。”
月藤雨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去拿過來吧,服飾小川把衣服穿上。”
那婢女低頭應了聲是,匆匆忙忙的去了。
月藤雨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緩緩說道:“我也得去看看族長長老把雪云一族的后事料理的怎么樣了,小蠻,你先在這里候著,小川有什么要求,務必全部滿足他。”
那個叫月藤小蠻的女子估計也就十五歲的樣子,低頭應了聲是,眼中有些意外的驚喜。
在把月藤雨和其他幾個侍女全都送了出寢宮之后,她望向易小川的目光不再遮遮掩掩,變得無比火熱了起來。
易小川坐在床上,有點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這月藤一族以女性居多,自己怎么有點成了男寵的意思。
這可不是他愿意做的,他翻身下床,問月藤小蠻道:“你們家女王陛下這是幾個意思啊?”
月藤小蠻緩緩走到易小川身邊,也不用他吩咐,就主動上手幫他揉捏著肩部的肌肉。
易小川覺得她按的還是挺舒服,也就沒有拒絕,安靜聽她說話。
月藤小蠻理了理頭緒,緩緩說道:“女王陛下昨夜已經寵幸你了,還要求我們連夜趕制大婚要穿的祭祀禮服,想必是要娶你咯。”
易小川露出荒誕的表情,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什么意思,娶我?我倒成了要嫁給月藤雨的人了?”
月藤小蠻露出一個理所應當的表情,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是當然,女王陛下可是我們整個海王宗的宗主,而且還是月藤一族的族長,當然只有你嫁過來才行,除非你有一個比月藤一族更厲害的家族或者宗派在身后,要不然小姐要是嫁給你,豈不是一窮二白,而且還得離開月藤一族的族長之位。”
她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有些擔心的看了易小川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