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有一百種方法輕易化解他勇猛的戰法。
易小川身影微微一動,整個人就出現在了大殿左側的墻角上,既然說了要讓這個少年三招,他自然不會食言,這——是第一招。
“小賊,那里跑!”
黑狐破一擊不中,眼中狂怒之色更甚,將手中的巨斧揮舞的如同風車一般,裹挾著強大的氣勢,以雷霆之勢壓向角落里的易小川。
“這一招你還奪得過去么,泰山壓頂!”
巨斧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砸了下來,如果易小川還不選擇出手的話,很有可能被鋒利的斧刃直接劈成兩半!
坐在王座上的月藤雨看似目不斜視,其實一直十分緊張的關注著場上的形勢,寬大的繡袍里,她的雙手都已經攢成了一個拳頭。
“就只有這種程度的進攻么?”
易小川嘴角微微一笑,眼中露出嘲諷的神色,就在巨斧將要劈到他身體的一瞬間,他微微側身一讓,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躲過了巨斧的劈砍。
巨斧落下的巨大狂風甚至將他腦袋上的頭發全都吹向了后邊,而他卻仍然背著雙手,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連一步都沒有移動!
鋒利的斧刃直接將堅硬條石打造而成的地板劈開了一個大口子,碎石一時之間滿大殿飛舞。
黑狐破漲紅了臉,緊緊握著斧柄的雙手有些不自然的顫抖著,他發現了一個很尷尬的情況——剛才用力過猛,沒有留一絲后手,這斧頭現在深深嵌在了條石被劈開的縫隙上,拔不出來了!
易小川淡淡的聲音再度響起,只聽他緩緩說道:“只有這種程度的進攻么?”
還是剛才一樣的語氣,甚至連話的內容都沒有變,但這卻是赤果果的嘲諷!
黑狐破臉皮漲的紫紅,一聲爆喝,終于將斧頭拔了出來,他的雙目已經變得血紅,如同充血了一般,望向易小川的眼神中充滿著暴戾,他大喝道:“去死吧!”
橫著揮動巨斧,勢要將已經被逼入墻角的易小川斬成兩半,這個時候他早已經把他大陸使者的身份忘了個精光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把這個羞辱了自己戰斗尊嚴的家伙打敗,無論用任何方法!
“好像還要讓他一招啊,真是有點麻煩呢。”
易小川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巨斧橫劈過來,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只有這樣了。”
淡淡說完這句話,易小川的身體仿佛突然被人折斷了一般,上半身直接垮了下去,剛好在巨斧揮斬過來的那一瞬間躺了下去,而他的雙腿仍然還立在原地,整個人看上去仿佛被折斷了一般,橫放在地上,這情形看上去詭異無比!
就在巨斧勢頭將盡,黑狐破感覺到兩只手掌的虎口微微發麻的時候,易小川突然動了,他抬起左腿,踢了一下空氣,整個身體好像產生了一種推力,直接直起了身子。
“啪!”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海王宗大殿內!
黑狐破被易小川打了一巴掌!
黑狐破爆喝一聲,揮動巨斧想劈向易小川,但三招已過,他那緩慢的動作在易小川眼里不過如同耄耋之年的老頭揮舞著拐杖想要打中他一般。
他微微一笑,輕輕伸出一指,真氣運轉,點在了黑狐破持著巨斧的手腕上。
只一指,就點的他手腕發麻,再也抓不住巨斧,在劇痛中松開了手。
巨斧落地的巨大聲響回蕩在整個大殿內,易小川抬起腿,輕輕一腳,就將黑狐破踹回了他先前站立著的位置。
也不知這一幕是偶然還是巧合,瞬間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