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頓時惱怒,沖著柜臺瞪視一眼,道:“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他們就有房,我們就沒有房?”
柜臺神色一僵,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個客戶,他之所以對婆婆說那句話,只是因為婆婆身上的衣著,是十大門派中的中洲門派,對于這個門派,掌柜百般叮囑,最好不要讓他們踏進客房一步,免得臟了他們的客房。
這是掌柜的原話,要是他將原話說出來,自己也別混了,他只好讓這兩人知難而退道:“婆婆,他們的身份不一般,您應該看得出來吧。”
“那又如何,不就是南越洲門派么,他們也厲害不到哪里去。”婆婆聲音很大,似乎故意要讓客棧里的某些人聽到。
南越洲?那個薛神弓應該就是這個門派的吧?易小川想到這個人,心里對南越洲的好感大降。
那邊的貴公子聽到了對話,饒有興致地走了過來,極為禮貌地打量了一眼易小川和婆婆。
看起來極為禮貌,實則眼神充滿了不屑之意,就好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一般,易小川找了個空位置直接坐下,無視那黃衣貴公子。
“……咦,這樣很不禮貌哦,站起來,再讓我看看,你這中洲的新人有幾分實力?”黃衣貴公子笑道。
這引來客棧內其他人的關注,有些是十大門派中的人,個個都是看熱鬧的。
“給我安排兩間上房,我就在這里等著。”婆婆跟著也坐下酒桌,也毫不理會黃衣貴公子。
就好像,這個黃衣貴公子是空氣,沒有必要理會,硬生生地將這個貴公子晾在一旁。
眾人都吃驚,南越洲門派可是前五的門派,若不是因為最近新加入的青洲門派擠掉了南越洲的第三,那南越洲實力是在前三的。
對于南越洲門派,大多時候,人們都很是敬畏,不敢像這兩人這般“目中無人”。
貴公子這回又尷尬又惱怒,他的臉上唰得一下變得通紅,憤怒地盯著兩人看,手拍到兩個人的桌上,要拍碎這桌子。
易小川見狀,手一伸便抓住貴公子拍下來的手,這一抓可是使上了易小川的全部實力,力道之大,可以輕易捏碎鋼鐵。
貴公子吃了一驚,他的手雖然沒有碎,卻是極為疼痛,無法掙脫。
“你快放手!”
“兩位,有事好好商量,不就是客房嘛,我們有,等等就幫你們勻出來。”掌門的慌慌張張地從后屋跑出來,額頭滿是大汗,再見到南越洲的公子哥被抓住了,那更是驚得魂都快沒了。
易小川搖頭,沖著那貴公子道:“中洲雖然沒有什么實力,但對付你還綽綽有余。”
這下客棧內的人喝酒的也不喝了,吃菜的也不夾菜了,只是認真地盯著易小川看,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充滿挑釁的意味。
而按照南越洲不可一世的門派脾性,那一定會有好戲看的,至于結果,肯定是中洲受辱。
但他們喜歡看過程,雖然這樣的事情天天都有發生,今日不是南越洲和中洲,就是梁洲和青洲……等等,往往會很精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