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控制的力道足夠精細,不用擔心會出現什么失誤,甚至于老者要的,他都能做到。
斬鐵拳的熔鐵招式已經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止于此,自己對于真氣的運用也更加協調,這才讓自己堅持了一整天。
“想不到斬鐵拳還有這樣的功效,這其中不無老者的功勞啊。”易小川嘆道,老者這番要求之下,才讓他發現熔鐵招式之中蘊含的真意,靈體和肉身都得到極大的修煉。
只是靈體的消耗很大,急需休息,他的真氣管在不知不覺中被拖得很長,也變細了那么一點,他順著真氣管回到了肉身之中。
長出了一口氣,易小川看了一眼坐著打盹的老者,老者的眉頭輕微顫動,眼皮耷拉下來,很重。
老者突地醒了過來,看到易小川正在凝視著自己,他喝到:“小子,你花澆完了?那還有一半都沒有澆呢。”
他的臉上滿是心疼之意,似乎在為那些沒有澆到水的花難過。
易小川說道:“前輩,謝謝。”
“莫名其妙!”老者突地起身,往另外一邊的水源走去,心中卻是有一些恍然,當年的周青可沒有易小川這般誠懇,“哎,老了老了,怎么老想起那個臭小子來。”
易小川盯著老者的背影看,老者已經到了對面的水源,他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忽地,漫天的雨霧灑在了另外一片花圃之中,整整地罩住了大半個花海,顆粒均勻而細小,極為壯觀。
易小川異常驚訝,自己絕對做不到這樣,自己可能有足夠的真氣,但是并沒有辦法制造出來這么多的雨霧。
這扇形的噴霧,就好像老者是用靈體的嘴里吐出來的一樣,想到這里,易小川就更驚訝了,只用靈體便能夠用嘴吞吐水霧到這種境界,這哪里是個園丁,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強者吧。
后來易小川問起,只收到老者的四個字回答,“唯熟而已。”
自此之后,易小川每日都負責灌溉花海,至于是榮是枯,他并不過多在意,只是順應四季更迭便可。
這日早晨,易小川照常灌溉花海,用了一個時辰將花海盡數澆灌完畢,他躺在酥軟的軟石上休息,準備接下來練習打鐵和斬鐵這兩招。
卻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在他的眼睛上,一個滿是皺紋的老婆婆,低下頭凝視著他。
“小師弟,我來看你啦。”婆婆笑著道,說完也跟著躺在軟石上,挨著易小川,眼睛則望著那一片花海,她皺了皺眉頭。
易小川更是皺眉,婆婆看似老弱的身體散發出來的幽香更濃了。
“小師弟,讓你在這里幫助老丁灌溉,你怎么把這花海給灌溉得這么萎靡了?”她便是皺眉這個,此前的花海可謂群芳獨立而艷,不爭之美,比這百花凋零要好看了百倍。
易小川好似沒有聽到婆婆的話,自顧自地閉上眼睛,睡著了。
“喂,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一次,你這態度要不得啊。”婆婆推了一下易小川,易小川仍舊不動。
她今日帶著一個花籃來,花籃里有些東西,她從中打出一壺酒來,緊接著拿出一個奶白色的月光杯。
酒緩緩地倒進月光杯中。
“好婆婆,你咋這么晚才來,這百果酒可想我了。”清風微拂,老者立時出現,月光杯里的酒卻是已經空了。
“好酒……”
婆婆笑罵道:“老丁,你酒也喝了,這花海成了這樣,不負點責任?”
易小川睡不了覺了,他有些無奈地盯著老者和婆婆,這兩個人好似一對老夫老妻,他斷然不會打擾這一對,起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