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功法對于修為的提升是一輩子的,而且修煉越久,得到的提升越大,和尚的陰陽易筋經,又是什么樣的好功法呢?
張瓊怡看著兩個男人這副模樣,不禁噗嗤一笑,笑靨生花,道:“假和尚的功法肯定不咋地,他連第一道門都沒有闖過,這陰陽易筋經也就那樣了。”
三人都是一愣,還是假和尚最先反應過來,他微微一笑道:“女施主這話我很不愛聽,不過我猜你是想要從我手中套出陰陽易筋經的心法來,我便原諒你的不敬言論。”
易小川道:“大師,瓊怡說得不無道理,可能你以為陰陽易筋經很強,但是卻沒有發現,距離其他人的心法卻差得離譜,那又何必去學?”
“妄言!我的陰陽易筋經乃是道家和佛家結合出來的成果,陰陽調和、擴寬經脈,修繕仙胎,怎會差?”
假和尚說完這句,抬頭看著易小川,道:“就是你身上被破壞殆盡的仙胎,我的心法也能恢復好。”
“嗯?”易小川驚訝,被假和尚一眼看出,這和尚的實力果然不一般。
張瓊怡震驚,她不曾料到易小川的仙胎已經受損到像假和尚所說的破壞殆盡的地步。
她急道:“臭和尚,我不信,有本事你修復易小川的仙胎試試。”
假和尚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從來不說謊話。”
“既然如此,你就讓我們看到是否真如你說得那樣,否則你就是在打誑語。”
怎么了這是?
易小川眼睛瞪得老大,望著突然發起怒來的張瓊怡,怎么突然之間變得這么急切和焦躁?
不知為何,他的心頭忽地一暖,頓時明了張瓊怡為何要這般,暗道:“她是要假和尚教我陰陽易筋經,來修復我的仙胎啊。”
易小川笑著沖張瓊怡搖頭,道:“我不會有事的,大師的話也不一定是對的,而且若是我會身死,做為一代大師怎么會見死不救呢?”
假和尚微微睜開眼睛,對易小川另眼相看。
“時光已經抹去了我的許多心念,對于生死早已看淡,施主,我們既然離不開這里,又何必執著于生死?”
他嘆了一口氣,道:“也罷,我這陰陽易筋經還沒有一個傳人,你只需要剃度出家,我便傳授于你吧。”
“……這……這怎么行?”張瓊怡差點就跳起來了,紅發飄飛。
出家?
易小川可不想出家,修仙不是為了能夠長生,為了體驗更多的人生嗎?那出家的意義在哪里?拋下一切,那跟死了有什么區別,那樣活著多無趣。
或許是自己的境界還不夠,沒有能夠達到那些高僧的超脫心境,但讓他出家,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不出家也成,我還有一個辦法。”假和尚瞥了一眼張瓊怡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