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倒向易小川的懷里,白色羽衣掀起一些羽毛來。
易小川皺了皺眉頭,擁著羽靈兒嬌小柔軟的身軀一動不動。
蓮若更是眉頭緊皺,偏過頭去,不想再看這一幕,暗道:“等我轉過頭來,別再讓我看見你們兩個還在一起。”
羽靈兒覺得有些不舒服,攏了攏長發,翻過身子,仰起頭看向易小川,樣子極為親昵。
她俏皮道:“易小川,你不會不喜歡我吧?別呀,我那舞不是白跳了?”
易小川無奈地道:“小妮子,你好歹將這頭兇獸解決掉再說這話吧,咱倆的私房話怎么能當著這些骷髏說?那不是太沒有風情了嗎?”
羽靈兒似乎這才想起來,她笑道:“這倒是,這些骷髏看起來都有些惡心,還有這兇獸也很丑,很影響我的心情哎。”
蓮若抱著骷髏小狗,手指掐得發白,卻是仍舊沒有轉身,喃喃道:“小狗,我和你一樣啊。”
卻在瞬間,蓮若感覺到劇烈的震動,忙往羽靈兒那邊看去。
羽靈兒的靈劍再不在她的腳上,而是在她的手上,細長的手指扣住三尺三長的驚鴻細劍,直直地插入甲板上。
甲板震顫,開始扭曲,然后收縮,巨船收縮到最后,所有的骷髏都掉落到水中,易小川等人也一樣。
不過羽靈兒輕笑一聲,扶著易小川在飛劍上,不讓易小川落到水里。
易小川無奈,在這里不能飛行,只能靠著這具有極大靈性的靈劍,御劍飛行,其他的劍卻是不行的。
他看向那大船變回真容,卻是之前的那個將近腐朽的仆人,戴著海盜帽,身上不斷噴涌出鮮血來。
易小川嘆道:“竟然是你?”
“是我。”仆人身形蕭索,又苦笑道:“憑什么我要來這地方守護破珠子,那多無聊,既然我離不開,他們也別想離開,在這艘船上陪伴我不好嗎?永遠!”
已由不得仆人再說話,羽靈兒婉轉細長的手指輕輕捻動白色羽衣,頓時羽毛紛飛,如利箭一般,萬劍穿心,直接將仆人穿成篩子。
易小川怔在當場,他伸出手來接過柔軟的白色羽毛,那不過是一片柔軟的羽毛罷了,為何會有這么強的威力?
“鑰匙交給你啦,我們離開這里吧。”羽靈兒將圓球交到易小川的手中,笑著道。
易小川看著眼前海面上的傳送門,看見那么一個紅色符篆歪歪扭扭地貼在上面。
暗道:“原來那船底的熔爐便是這傳送門,難怪仆人一直守在那里。”
想到這里,他收回鑰匙,回頭尋找海面上的蓮若。
“你先走吧,我帶蓮若離開這里。”易小川落下羽靈兒的靈劍,尋找著蓮若。
羽靈兒沒有離開,而是吃吃地笑道:“我的未婚夫還是一個挺多情的人,這下可就麻煩了。”
迷霧散去,易小川和蓮若走到傳送門前,卻被羽靈兒攔住。羽靈兒指著蓮若,道:“凡界有個游戲我很喜歡,我們來玩呀,她和我兩個之間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