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瓊怡忽地從小徑上走過來,鵝黃衣裙,衣裙不過膝,因為干著農活,此刻她的小腿上沾上一些水跡,更顯剔透明亮。
易小川并沒有刻意盯著張瓊怡的細腿看,只是他現在的視角剛好落在那里而已。
張瓊怡略顯擔心的表情,看著易小川道:“小師弟,你在青洲遇到了什么煩心事,為何要將自己關在混沌空間內兩個月之久?有什么事,可以跟婆婆說啊。”
易小川一呆,想起在中洲那段不愉快的遭遇,而他并不是很想記起這番遭遇,他也不想讓張瓊怡等人為他擔心,
他道:“沒有遇到什么事,知道青羽彤還安好,我就可以安心修行,在混沌空間中的兩個月里都在重復著修行。”
張瓊怡的秀眉微蹙,掃了一眼易小川,暗道:“小師弟,還是沒有恢復實力,我還不提這個傷心事了。”
她微微一笑道:“這張竹椅舒不舒服?”
易小川看出張瓊怡的心思,也不在意,只是覺得這竹椅的確很舒服,他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側過身來看著張瓊怡。
這一看……便看到了張瓊怡的裙底風光,裙底很精彩,雙腿結實有力而又修長,隱隱可以看見兩腿間的風景。
張瓊怡一見易小川的眼睛放光,頓時“啊”了一聲,隨后瞪了一眼易小川,氣悶地坐在竹椅上。
易小川無奈地搖搖頭,掩飾過去,道:“這竹椅卻是不錯,放在這里很好,有牡丹花香的滋潤,有助于恢復疲勞。”
張瓊怡臉上的紅暈褪去,吃吃的笑道:“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以后呢,你就是花海的園丁了,算是你的福利吧?”
“嗯?”易小川抬頭看向張瓊怡,就是由下往上看,張瓊怡的臉還是很俊。
他道:“婆婆,我可做不了這園丁,萬一有采花賊來,我該怎么守住?”
“采花賊?”張瓊怡好似聽到過這個詞,卻不記得這個詞的具體意思,但肯定不是真的采花。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道:“有采花賊來了,你就頂上,你不行了就喊我……我中洲門派還會怕一個采花賊?”
易小川微怔,想到了一些東西,露出詭異的笑容,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明天我們啟程去梁洲,你的天心共神陣應該有用吧。”
“應該還可以用。”
“那就行了,大賽要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打完就回來,也不耽誤什么。”
易小川點頭,沒有說話。
張瓊怡沒聽見易小川的話,以為易小川還在擔憂弟子爭霸大賽的事情,她道:
“小師弟,弟子爭霸大賽還有我們呢,我和蓮若一定能夠為中洲門派取得前十的成績。”
易小川不置可否,張瓊怡已經將他排除在比賽隊伍里面了。“這話不對,易小川不是已經恢復實力了嗎?”由遠處走來一個人,笑著說道。
人的身體就是一個載具,而靈氣就像水一般,載具的容量有多大,就能夠吸收多少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