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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傳訊人來到中洲門派眾人的住處,易小川猶在愜意地靠在竹椅上,其余人進了屋里,為比賽最最后的準備。
“嗯?我怎么不記得有給中洲門派提供竹椅,是誰疏忽了嗎?”傳訊人有些驚訝。
許多人都認得易小川,傳訊人也認得,見到易小川這副懶散的模樣,他生出一些咒怨來。
“就憑這種人還能來參加弟子爭霸大賽,簡直是對弟子爭霸大賽的侮辱。”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
“因為沒有修為,所以只是純心來弟子爭霸大賽體驗的吧,也難怪他能睡得著。”
傳訊人是個中年人,他看慣了這些,也不再想,只是輕咳一聲。
“咳咳……”
易小川微瞇著眼睛,恍若未聞傳訊人的聲音。
傳訊人略顯尷尬,隨后又生出一些怒氣來,道:“咳咳……中洲門派的人呢?”
易小川這才睜開眼睛,看見傳訊人,十分有禮貌得下了竹椅,與傳訊人招呼。
這一切都做得很周到,讓傳訊人沒有辦法挑出毛病,他的氣無處可以去泄,只得吞進肚子中。
“三刻鐘后,會在正廳進行淘汰賽前的抓鬮選擇對手,你去通知吧。”
易小川點點頭,道了一聲謝,還要請傳訊人喝口茶。
傳訊人冷哼一聲道:“哼,我可沒有心思喝你的茶,怕敗了我梁洲的名聲。”
易小川皺眉,冷下臉來,他之所以那么禮貌,只是覺得這個人表現還行,至少沒有對中洲門派出言不遜。
但現在,他剎那間冷下臉來,僅僅一個傳訊人還這么趾高氣揚,他直接將傳訊人趕出小院,狠狠地關上門。
傳訊人神色一冷,沖著身后兩個隨從道:“我還要繼續傳訊,你們兩個進去里面,將那竹椅給我搬走,易小川的待遇沒有必要那么好。”
隨從唯唯諾諾地點頭,看著傳訊人離去,神情頓時神氣起來,他們知道現在的易小川,就是一個軟柿子,捏起來會很簡單。
說動手就動手,他們再次拍響了小院的大門。
易小川覺得時間還足夠,暫時不用通知眾人,忽然又聽到敲門聲,卻是沒有理會,任由他們敲著。
而他卻是將腿擱在小桌子上,輕松愜意,修行雖然重要,戰前好好輕松一下,才能讓他在戰斗狀態高度集中,所以他不像另外兩人還急著修煉。
臨時抱佛腳不是不行,而是不適合長時間作戰啊。
對面似乎敲得有點不耐煩了,敲得不行,只能用吼的,對面道:“易小川,快開門,我們有重要事情要對你說。”
易小川暗自搖頭,誰讓他在別人的屋檐下呢,他只好起身幫兩人開了門。
卻只見兩個隨從,隨從道:“奉我們李執事的吩咐,我們要取走那竹椅。”易小川略微地瞧了這兩個隨從一眼,隨后猛得將門關上,撞得兩人的鼻子紅腫,倒退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