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崎次郎驚奇地發現,非但易小川的攻擊獨特,而且力量強大的離譜,令人無招架。
一邊抵擋的同時,他的身形漸漸顯出來,身上的短衣破碎,化作道道切割鋒利的布條,紛飛如蝴蝶。
“我長崎次郎怎么能敗在這里?”
長崎次郎這般想著,身上法象四起,與劍合在一處,頓時劍起滄瀾,強行抗住易小川的一拳法象熔鐵。
身形卻是倒飛,落到山林中去了。
易小川有些意外,自己這一拳,并沒有施展全力,與之前那一拳是一樣的,只是運用了法象斬鐵拳的運氣技巧,便讓長崎次郎使出全力,還讓他受到重傷。
易小川暗嘆一聲,道:“自己控制真氣的能力還有待改進啊。”
說話的時候,動作也不停,飛身而過,迅速躥入林中,追到長崎次郎身前,給予長期次郎最后一擊。
長崎次郎卻是連連驚吼,怒氣沖天,劍上忽然化出一條艷綠色的小蛇來,那蛇見到易小川,便即沖向他。
易小川吃了一驚,迅速轉身避開小蛇的進攻,與此同時揮動巴掌,掌勁兇猛地拍向那條小蛇。
小蛇卻是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下一刻卻又出現在易小川的手臂,易小川吃痛,頓時一陣酸麻。
他猛地甩開小蛇,掌勁切死這條小蛇,小蛇變作兩截落到地上,化作一團煙氣消失不見。
“這是什么蛇?”易小川忍受著酸麻疼痛,冷聲問道,他真的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對于榮譽很看中的人,卻是個玩蛇的高手。
“蝶骨靈蛇。”長崎次郎起身靠近易小川說道,他雖然受傷,卻是沒有一點兒的慌亂,反而十分輕松。
“產自我們夷洲的一種劇毒之蛇,可以借助環境,來隱藏身形,如同隱身一般,無人能夠察覺,等到察覺之后,毒液已經進入人體了,它的毒液能夠讓仙人陷入昏迷,半刻之后,全身麻痹而身死。”
“好毒的蛇!”易小川的臉變得紅腫起來,麻木無感。
長崎次郎點點頭,說道:“所以我才將這蛇附在劍上,它自隱形,而你自然看不見,能看見的,便是死了。”
“可我還活著。”易小川臉上的腫痛開始收縮。
“哎,我本不想使用,這個秘境死不了人的,這樣一來,人們就終于能夠明白,為何我能殺人于無形了。”
……
外面的人并沒有能聽到易小川和長崎次郎的對話,卻可以看到剛才的一幕,先是為易小川的驚人實力而驚嘆。
臺下眾人再也不敢冷眼小瞧易小川了,無論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的確將長崎次郎逼入絕境。
然后又看到長崎次郎用如此陰冷的招式,讓人不恥,張瓊怡很著急,第一個斥責道:
“執事,這場比試不用看了吧,那長崎次郎用這卑劣的手段來偷襲,令人不恥,即使用毒,也不能這么用,丟了我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