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眼睛瞧著羽靈兒。
羽靈兒笑嘻嘻地道,“當然是喜歡你啊,這次我可是認真的。”
易小川凝視著羽靈兒的眼睛,純凈而有纖塵不染,看不出來有半點的虛偽。
這臉,與她的嬌小身子一樣,精致小巧。
“你下去吧,劍冢有我們兩個就足夠,你不搗亂就是萬幸了。”
易小川身形一閃,離開霸紅塵,飛在空中,速度也不低于霸紅塵的速度,與霸紅塵一同往劍冢飛去。
羽靈兒感覺身前的易小川突然間消失,她微愣,悠悠地站起身來,站在霸紅塵背上,猶如站在仙峰之上的一株白玉蓮花飄搖。
她黑寶石般的眼珠子,轉了轉,有些不知所措。
“我很認真的,小川哥哥為什么不信我呢?”
霸紅塵沒好氣地說道:“小丫頭,你這樣不對啊,這樣追人,不把人嚇跑才怪。”
羽靈兒用靈劍劍身拍了下馬背,道:“你有什么要說的?”
霸紅塵似乎很有故事,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太過率真了,要含蓄一點,等易小川來追你。”
羽靈兒輕點霸紅塵,飛身離開,道:“到時候,我的小川哥哥不就被別人拐跑了?我喜歡的我就要去追,這有什么問題?”
她猶不死心,追逐易小川而去。
霸紅塵卻是被羽靈兒說得無言以對,它嘆了一口,喃喃道:“我怎么會跟一個單純任性如此的人談這個……我不是蠢貨嗎?”
劍冢前,并不是一座墳墓,而是一座高達數百丈的崖壁,崖壁之上的峰頂便是劍冢。
易小川在那里停下。
眼前崖壁凹凸不平,顏色純黑,似一汪黑水,漆黑如夜。
崖壁上,有不少印記,是前人留下來的腳印和刻紋,前人為了表示虔誠,往往選擇攀登而上,在峭壁上攀登幾百丈,是一種考驗。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這里的劍氣浩蕩,劍意凝重,輕易飛身到峰頂,會被劍意摧毀。
拾級而上,慢慢適應凌厲的劍意,方才是上策。
易小川明白,一個人若是突然從光亮處進入黑暗,眼前會黑得什么都看不見。
相反,選擇逐級適應,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感覺適應,用在這里也是一樣。”他對著這些驚心動魄的腳印嘆道。
“這些地方,總少不了前人的腳步。”
“攀爬上去?”霸紅塵重新化為人形,對易小川說道。
“不,我們直接飛上去。”易小川說道,他抬起頭望向看不到頭的峰頂,“攀爬,太浪費時間了。”
霸紅塵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易小川,道:“易小川,你是不是瘋了?從這里飛上去,會死無葬身之地,而且死相極其慘烈。”
羽靈兒也是才到,氣喘微微道:“小川哥哥,不可以直接飛上去。”
霸紅塵阻止也就罷了,連羽靈兒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現在也怕了?
易小川盯著羽靈兒黑曜石般的眼珠看,道:“為何?”
“周青師兄,在之前也試過,但深受重傷,選擇攀爬后才登上峰頂的。”
“這崖壁有名字,叫劍壁,這里的劍意滔天,不分仙人與凡人,扛不住劍意,便要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