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雷聲不斷,連續掃蕩下來,易小川在沖到螢火光芒前的時候,立時又吟誦符咒。
將又一落身陣引出,這才避免被九天神雷擊中。
借著這耀眼的光芒,他看清楚了,那螢火光芒是什么東西,一根繡花針。
更確切地說,是一把極細小的劍,如針一般大小。
劍勢不止,與易小川的拳勁不相上下。
“有主人嗎?”易小川問。
繡花針猶自未動,隱蔽而又迅速地刺擊易小川的胸口。
易小川驚異于這繡花針的攻擊速度快似閃電,攻敵于無形。
動作卻不減,一招熔鐵猛烈轟向繡花針。
針刺。
易小川的拳頭上綻放出艷麗深紅的血花,轉瞬枯萎落在地上。
繡花針刺出易小川的一道針孔之后,再也深入不得,轉身即逃。
易小川哪里容許它逃離,另一只手去抓。
這么一抓,抓了一個空。
繡花針穿透落身陣,消失于濃霧之中。
易小川收了拳,望著自己手背上的那一道血孔,想了想。
“好歹也該說句什么吧?”
但濃霧里面還是沒有什么人作聲,就好像根本就沒有人在,這劍冢唯一的活人,是他易小川。
能夠使用繡花針的對手,會是誰?
他說著直接踏進濃霧之中,這次沒有驚雷,也沒有劍氣,只有打濕衣裳的濃霧。
濃霧化霜,凍結他的發絲和眼眉。
當他穿過濃霧,走出來時,他儼然成了一個老者,頭發花白,連眉毛也都白了。
而這一切,看在美婦人眼中。
易小川看見眼前的美婦人,也是一呆,整個人像是墮入冰窖一般,感覺到那極冬的寒冷,卻又極為驚艷。
易小川問道:“是你?”
美婦人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眼中流露出來懾人的殺意。
易小川懶得再問,感覺這個婦人一句話都不會說,但他又很好奇,為什么劍冢深處會藏著這么一個婦人?
難不成是哪位大能金屋藏嬌,能夠將金屋建在這里的人,那一定很惡趣味。
他的目光沒有再落在婦人身上,而是看向婦人身后的庭院,庭院深深,空無一人。
一物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把劍,微微地躺在石桌上,那是一抹驚艷的紅,與張瓊怡的紅發一般深紅。
好似沾上了血便再也洗不掉。
美婦人怒意頓顯,她阻止了眼前的男子多次,卻又多次失敗,這與她此前所想的所有不同。
這個人的實力,怕不是那么的簡單。
現在,男子竟然不肯多看她一眼,反而移開了,這是對她的美貌不尊重,是一種侮辱。
手中的繡花針再次出擊,劃破空間,與此同時,水藍衣裙旋轉,周圍又多出來無數繡花針,一同掃向易小川。
易小川震驚,這婦人的身上這么多繡花針,到底是用來繡花還是用來扎人的?
我可不想成為容嬤嬤的對象啊。
易小川反應也是極快,由于距離太近,有些無法躲開,那些細針穿透他的肩胛,臂膀。這婦人……誰敢靠近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