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殘劍瑟瑟發抖,發出劍鳴聲,是害怕的顫抖。
“原來是曲阿劍幫我去除了劍氣嗎?”易小川怔了怔,此前,他覺得曲阿劍已是殘缺的劍,威力大減。
此刻一見,曲阿劍在這劍冢的威嚴,如同塵世的帝王。
感覺就好像是這些劍……臣服于曲阿劍。
“那若是修復了曲阿劍,威力會是如何?”易小川莫名間,感到一絲振奮,對于強大的振奮。
有了曲阿劍,青靈雙劍又算得了什么?
他接下擱在曲阿劍上的紙,紙上寫著娟秀的字,字跡卻多了幾分不舍,略有曲折重印之筆。
“歐冶先生。”
不曾聽說過歐冶先生,易小川搖搖頭,想了好久,仍舊沒有結果。
他腦中的青年瘋子忽然驚醒,急切地道:“歐冶先生!你是說歐冶先生?”
易小川‘嗯’了一聲。
青年瘋子此刻竟多了一絲敬意,道:“那個亦正亦邪的老人,是傳說中最會鑄劍的人,青靈劍尊便是他的徒弟,我有緣見過歐葉先生一面,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有趣,青靈劍尊都是歐冶先生的徒弟嗎?青靈劍尊鍛造出青靈雙劍已是可怖,不知這個歐冶先生的能耐又到幾何?
一片新天地,正在朝著自己展開。
記下了這個名字,他往回看了一眼濃霧后的庭院,這一眼看了許久,之后,轉身離開。
走的時候,他淡定地沖著曲阿劍,道:“只要歐冶先生還在,我會找到他修好你的,帶你成為天下第一劍!”
……
中洲門派,斜陽照在建筑上,光芒微弱,現在的太陽好像燭火,光輝淡淡。
易小川眉頭微皺,暗道:“這太陽難不成會像蠟燭那樣熄滅?”
他為這個想法感到驚駭,若是太陽沒了,那仙界還能存在什么?一樣化為烏有。
熱鬧的拓陽城會成為死城,花海會變成灘涂,中洲門派建筑坍塌,被黑暗埋沒。
他連忙甩了甩腦袋,心中頗覺好笑,太陽怎么會熄滅,這不是杞人憂天嗎?
第一個中洲門人見到他,那門人驚駭,迅速逃開了。
易小川奇怪。
隨后,是一大群中洲門人來到門口,怔怔地看著易小川,喧囂聲不斷。
“你們這是怎么了?”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掃了一眼眾人,這些都是新人,短短兩年多的時間,竟然會出現這么多新人。
在這其中,他看到一些凡界熟悉的面孔,他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中洲凡界的修仙越發繁榮了。
“吵什么吵?”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方傳來,人群讓開,易本州走到前頭,看到易小川也是一滯。
眼睛瞪得非常大,他吃吃地道:“小川……你還活著?”
“我當然還活著,我走了不過一個月,又起什么謠言了?”易小川對這仙界的風言風語很不滿意。
一定是霸紅塵以為自己死在了劍冢,消息才傳了出去,回頭得好好訓斥一下霸紅塵。
“一個月?下個月就是新一屆的弟子爭霸大賽了,你跟我說只走了一個月?”
易本州白了易小川一眼,卻又看到易小川背后的劍柄,頓時渾身一顫,驚得滿頭大汗。易小川只在意易本州的話,照易本州的話說,自己在劍冢呆了足足八個月?
“你跟他去,他是金鼎老頭子的傳人,與那老頭子一樣,對劍法有獨到的見解,值得成為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