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洲門派。
門派外一只金烏被拴住,一根金光繩子將它牢牢地固定在山頭。
此時的它光芒微弱,不像是一個太陽。
而在它附近青洲門人正焦急興奮地等待著什么。
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金烏沒有恢復,也沒有升回天空,仍舊被拴在那里一動不動,偶有嗚咽聲響起。
“怎么回事?周青師兄怎么還沒有金烏融合?”
終于有人等不及了,那人心中驚訝十分,對這種情況很是不解,忍不住發出聲音來。
另外一個弟子也覺得不對,道:“難道是遇到麻煩了?”
這引起了一陣騷亂。
“不會的,周青師兄從來做事一絲不茍,不曾有過任何失誤和錯判,怎么會有麻煩?就算是有麻煩也是別人有麻煩。”
一個對周青很信任的弟子為周青解釋道。
其余人也都點點頭,他們都認識周青,知道周青從來一絲不茍,沒有一次失敗。
“如果連周青師兄都做不到,那我們仙界又有誰能做的到?”
眾人沉默,此時此刻,只有依靠周青。
……
周青在山頭,九個包裹也在地上,他卻是什么都沒有做,微笑著抬頭看著微弱光芒的金烏。
“這些人,就知道依靠別人來幫忙,從來不想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他們有什么資格留在仙界?”
周青鄙夷而又冷淡地道。
“再堅持一段時間吧,他們的末日就快到了。”
周青似乎是在對著金烏說話。
這個時候,風的呼嘯聲更為濃烈,黑云壓向青洲門派,峰巒影子也撲了過來。
在這中間,有惡獸的怒吼,振聾發聵,也有惡獸的血腥氣息,令人作嘔。
緊接著,周青便看到了山一般的影子壓向青洲門派弟子,兇暴施虐。
周青可以阻止的,但他并沒有阻止,反而露出一個極為詭異的微笑。
就好像,他當自己與這些惡獸是一伙的,為這些兇獸暴食而高興。
“盡情地吃吧。”周青淡漠道,聽著門派弟子眾人的慘叫聲,他也有些許皺眉。
不是同情門人,而是覺得這些惡獸竟然還能讓門人喊出聲來,很令他不恥。
“惡獸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啊。”他嘆了一口氣,再不管那些慘呼聲,而是抬手看著手中的那一枚光球。
青羽彤的仙胎,此刻耀眼而純潔,似乎能夠照亮整個仙界,比金烏還要亮眼。
“要不是有你,我這個計劃就失敗咯,還得謝謝你呢。”
慘叫聲再次傳來。
周青收了笑容,再次皺眉,神色冷凝,朝著青洲門派方向看去。
惡獸們在逃跑。
周青瞪大了眼睛,這些惡獸瘋狂地在往山頭逃跑,來的時候有多暴虐,回去的時候就有多慘烈。
這一次的慘叫聲來自惡獸,而不是青洲門人。
數道颶風掃過,惡獸們紛紛逃散,青洲門派外不見一頭惡獸,只依稀站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