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還是放在羽靈兒的身上,當然還有羽靈兒身后背著兩把長劍。
易小川見他目光奇怪,疑惑地問道:“茅道長?”
茅道長這才醒悟過來,他呵呵一笑道:“失禮,只是覺得這位姑娘很熟悉,莫不是仙界天帝的獨女羽靈兒?”
“我才不是什么天帝的女兒,我是小川哥哥身旁的小妖精。”
羽靈兒說完,拽著易小川往更熱鬧的比劍大會去。
“兩位要去比劍大會?”茅道長驚訝地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緊緊追上。
“正巧,我們順路,我們一起如何?”茅道長道,神情有些異樣地看著易小川,似乎有些疑惑。
易小川明白茅道長疑惑什么,但他沒有回答,三人一同往比劍大會入口去。
……
排在易小川前面的一位正在登記。
坐在桌臺旁審查資格的人淡漠地看了那人一眼,同樣淡漠地道:“邀請函。”
那人顫顫巍巍地將邀請函交到審查人的手中,過了好一會兒。
審查人面無表情地道:“拖下去!”
隨即在他身旁的兩個小童直接將那人往外拖,這時還傳來那人的慘呼聲。
易小川還沒有明白怎么一回事,便聽到審查人喊了下一位。
下一位正是自己。
“邀請函。”
又是一樣空洞的聲音,審查人看到易小川的時候,甚至連邀請函都差點不想喊了。
因為易小川的背后連劍都沒有帶,主劍不能放在空間戒指之中,這是不成文的規定,既然易小川沒有背劍,又哪里來的資格進入比劍大會。
易小川卻是沒有在乎審查人的眼神,不緊不慢地將邀請函放到桌上。
審查人輕輕瞥了一眼邀請函,皺了皺眉頭,他冷道:“拖下去,又是假的。”
“假的?”易小川微怔,這審查人都沒有翻開邀請函,便認為邀請函是假的?
審查人沒有料到易小川會質疑他的判斷,一般來說,一旦被識破是假的邀請函,對方都會羞愧難當,不會有任何的質疑。
但眼前的易小川顯然有些不同,沒有紅臉,只是單純的疑惑,這就讓審查人疑惑了。
索性他也想歇會,跟易小川扯幾句也可以緩解緩解他的神經。
他示意童子先不要上前,自己靠在椅子上,悠悠地道:“你的境界還不到通神境界吧。”
易小川點點頭。
“你好像連劍都沒有吧?”
易小川想了想,點點頭道:“我的劍暫時不在身上。”
“就算是有劍在身,也一定不是什么名劍對吧,甚至連仙劍都算不上。”
審查人更加疑惑,他連續問兩個問題,對面根本就沒有退縮之意,只是很平靜的點頭,就好像這一切并不是很重要,于是他的這句話加大了語氣。易小川這次沒有點頭,而是不置可否地看著審查人,他認真道:“是不是名劍,比劍大會時才知道,現在判斷還太早。”
易小川看著眼前的那人,目光中充滿了悲哀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