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川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審查人說的不對,所以出言否認。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才一句話說出,眾人登時喧嘩一片,本來是很安靜的,此刻熱鬧非凡。
但無疑不是指責他大話連連,劍沒有不說,還敢質疑審查人木長老的話,應該立時拖下去,不再讓他踏上比劍大會入口一步。
原來審查人被稱作木長老,原來木長老的話是不容置疑的。
易小川無奈地搖了搖頭,羽靈兒似乎不以為杵,她站到他的身旁,沖著木長老道:
“小川哥哥的話并沒有錯,究竟是不是名劍還要等到比劍大會之后才知道呢。”
木長老不再靠著椅子,他坐起身來,盯著易小川和羽靈兒看了一眼,他感覺自己非但沒有得到休息,反而越發疲倦了。
他擺了擺手,示意兩個童子將易小川和羽靈兒拉下去。
羽靈兒當然不讓,她道:“老頭,你連邀請函都沒有看呢,要是真的,你可擔待得起?”
木長老揮了揮手,就算是真的邀請函,他也不覺得有些什么,不就是一兩個參賽者嗎,這樣的參賽者可有可無,省得在這里給他添堵。
易小川默不作聲,拉起羽靈兒,轉身就走。
“不就是個破比劍大會嘛,不歡迎我,老子還不稀罕呢。”易小川暗道,平平靜靜地離開。
表情的確平靜得很,但心里卻很不舒服,就像一個妙齡女子參加盛裝晚會,受到邀請后精心梳理妝容,結果卻被拒之門外。
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易小川自認自己也不是死乞白賴的人,也不會賴在那里鬧騰,這沒意思,說不定給自己惹一身騷。
“小川哥哥,你不參加比劍大會啦?”羽靈兒嘟著嘴,睫毛輕顫,顯然也很生氣。
“這些人神氣個什么,不就是個比劍大會嗎?我們不稀罕,回去我們也開個大會,就叫論劍大會。”
易小川被羽靈兒的話逗得笑了出來,他擁著羽靈兒,迎著眾人嘲笑和奚落的目光,走出人群。
……
比劍大會的入口處,少了易小川和羽靈兒,很快就安靜下來,木長老呼出一口氣。
這是一項苦差事,要鑒定邀請函的真假,對面是否真的有資格參賽,還要面對一些無理取鬧的人,很消耗心神。
他干咳一聲,準備審查下一個人。
“我勸你還是看一眼邀請函的好。”
突兀的聲音響起,木長老抬頭看著下一位被審查的人,他頓時站起身來,恭敬地對來人行禮。
“茅道長,您這么早就來啦?快,迎接茅道長進去,好生招待。”
后面一句話是沖著他身后的小廝說的。
茅道長冷眼瞧著木長老,他又道:“剛才那個年輕人不簡單,難道你沒有發現嗎?還有那女子身上背著的長劍,你難道也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