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不一定啊,易小川晃了晃腦袋,與莫莫往山門走去。
可前方已經有一大批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易小川,我跟你說過,你絕無可能離開濤山宗。”曹鳳陽走上前來。
果然是上山容易下山難啊。
“曹長老,我可以不離開的,但你為何要強行將我等押在小院中?”易小川道。
“怎么?你還想要讓這個女娃修行?”
曹鳳陽對易小川這個本該是天生奇才的弟子生出許多難過來。
易小川點點頭。
“等她過了我們的考核再說吧,至于看守那是必要的,濤山宗內機密眾多,豈是汝等可以亂闖的?”
曹鳳陽嘆了一口氣,其實就算易小川強求要留下莫問道,濤山宗也會答應,但這樣一個心慈手軟之人,如何能夠在修行之路走得更遠?
“我討厭被監視的感覺,即使要看守,也請不要選擇妖來看守。”易小川冷道。
“你的條件還真是多,人和妖我們都歡迎,既然在同一門派便應該友好相處,共同對抗魔族!”
曹鳳陽這句話不止說給易小川聽,還是說給在場的所有生靈聽的,相比起小妖的肆虐,魔族才是大患。
“如果我是魔呢?”易小川忽然問道。
曹鳳陽聽了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你不會是魔的,你連魔是什么都不知道,魔哪里有你這樣的善心?它們是一群只知道殺戮的惡魔。”
……
重新回到小屋,外面果然換了兩個看守,兩個人,似乎吸取了之前兩個妖士的教訓。
現在兩個看守,看到易小川都和和氣氣,當然看到莫莫更加和氣,一來莫莫很可愛,二來,易小川似乎把莫莫放在更重要的位置……
因此,莫莫不時地與兩個人說著話,詢問會考核什么,以及相關的方法之類的。
兩人都把自己知道的告訴莫莫。
這幾天,莫莫知道得越來越多,心情也更加沉重,照兩人所說,她似乎根本不可能通過考核。
“只能單獨去考核,否則就算是作弊。”
這句話就像是給莫莫定了死刑,她單獨去考核的話,結果很難預料。
屋外三個人說著話。
屋內一人一妖也在說話,比屋外的人聲音要細微得多。
“我倒是有個辦法。”
金雀妖被易小川問得有些煩了。
易小川急切地問:“什么法子?”
“嗯……這可能會有些風險,而且會將你的修行之路阻塞掉。”
金雀妖悠悠地看了易小川一眼。
易小川等待金雀妖的答案。
“將你的八脈轉移到那個女娃身上,這樣,她就能夠得到先天強者的八脈,自然也就能通過這一關考核。”
“……”
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我會怎么樣?”
“你的八脈就不是盡斷了,而是連八脈都沒有,自然談不上修行,也就吸納不了天地間的靈氣,無法獲得真氣。”
金雀妖想通過這種方法讓易小川死了這條心,專心修行,來年見了圣妖,再將易小川送到圣妖面前。
雖然不能飛黃騰達,但說不定就此得到妖界看中了呢。
易小川道:“就這么辦!”金雀妖怔怔地看著易小川,復雜的表情,似哭未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