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川瞧向姑蘇建的胸口,那里是一把清冷的劍,正中姑蘇建的胸口。
可憐的姑蘇建連殺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易小川也不知道是誰,他并不認得這人,這人自然不是兜天宮的持尊長老。
而是一個女子,門派服侍下包裹著冷艷的身姿,細長的鎖骨撐起她修長的身子,一雙劍眉下是一雙英氣逼人的眼眸,姣唇含珠。
她收回了劍。
“是你?”
易小川忽然問道。
他覺得她就是她,之前盛傳的女子,登山用了一小時三十秒,因為與之前的傳聞一樣的美艷。
她淡淡地笑了笑道:“易小川,好久不見。”
易小川吃了一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子,而女子卻說認得自己。
他掙扎著坐到地上,拖著姑蘇建的尸體,往火爐下扔去,火焰頓時跳了起來。
他道:“姑娘,你認得我?”
英氣女子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她笑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易小川不懂英氣女子再說些什么。
他將兜天宮里的血跡和打斗痕跡都擦了個干凈,殺人、而且殺的是一個筑基境界的人,并不是一件小事。
“你既然認得我,應該知道我的過去?”
“不記得,我只記得你的名字。”
“嗯?”
“我是月十五。”
“月十五,月半,胖?你是來找我的?”
易小川抬頭看向有些奇怪的月十五,這個女子殺了一個人偏偏還那么冷靜,根本就不把姑蘇建當一回事。
月十五轉了個圈,素白衣裙轉動起來。
“我很胖嗎?”
“一個月,一個半,組合起來不就是“胖”?”易小川坐回蒲團,慢慢地扇著扇子。
“噗……好像是這樣。”
“你來這里是找我還是找持尊長老?”
易小川不再提姑蘇建,只當姑蘇建是自己殺的便是了。
“你應該快點成長起來,這樣才有趣,對吧?”
月十五似是而非地問著易小川。
易小川著實不明所以,他道:“你為什么會來找我?然后又說這些莫名奇妙的話?”
月十五盯著易小川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淡淡地搖搖頭,道:“我找的不是你,有緣再見。”
說完,轉身便走,在斜陽的映襯之下,背影中的那把劍顯得格外好看,令人感覺這是一把耀眼的劍。
而劍的主人,更應該是耀眼得眾人不敢直接看過去的人。
“這人究竟是誰?”
易小川想了好一會兒,發現月十五的話里,都是一些聽不太懂的話,除了那句要自己快成長起來外,一句都聽不懂。
剛才月十五站住的地方多了一件東西,是一張紙,紙上寫了三個字,“張瓊怡。”
“啊……”
頓時,易小川感覺頭腦劇痛,承受著藥的副作用……想著這個名字,這應該是一個名字。
誰都可以知道,但這名字意味著什么?
易小川現在還不明白,應該與自己的身世有關,之后,他的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就像是被重重地在頭上錘了一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姑蘇建大怒,一個筑基實力竟然被毫無修為的人欺負到這種程度,這讓他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