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川頭皮發麻,這是來真的啊,本來并不在意輸贏,現在不在意是不行了,必須加快進程。
呆愣一會后,也走進傳送法陣。
臺上眾人并沒有聽到猢猻的話,只覺得很快就要確定輸贏了。
雖然覺得贏得肯定是猢猻,卻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他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現象。
猢猻每次從傳送法陣出來后,渾身都是傷口,到了第八層,更是傷痕累累。
而易小川卻是一點傷口都沒有。
這很不正常。
妖王已經強大無匹,肉身更是強悍無匹,普通刀劍都傷不到。
“可為什么易小川沒有半點的傷痕?”
老者想不明白,為什么有傷痕的不是易小川,反而是妖王猢猻。
白木頭吃過易小川的一拳,有一些眉目道:“大哥他好、好像身體素質很強,肉身成神!”
“什么?肉身成神?那不是金剛不壞身嗎?”悍沉瞪著眼睛看向白木頭。
老者難以置信地看著白木頭。
就連幾十年來都沉睡著的青年,也睜開了眼睛,靜靜地聽著。
老者訝然道:“金剛不壞身對一個人類來說很難做到,只有極少數的先天強者才有可能是金剛不壞身,而這在天陽大陸也不過鳳毛麟角……”
“我、我也不確定。”白木頭被眾人的反應嚇壞了,連忙改口。
有這么恐怖嗎?不就是一個金剛不壞身嗎?
白木頭掃了眼眾人,看到才醒來的青年,駭然道:“喂,你小子怎么醒了?”
“天問心,你怎么醒了?”
悍沉帶著眾人往后退去,遠離那個冷漠青年。
青年冷漠地看著眾人,神色凜然道:“那個金剛不壞身在哪里?”
聲音如同在缸盆里面傳出來的,震得眾人都渾身發顫。
眾人一時沒有答話。
天問心,也就是那個青年,突然跳起身來,速度飛快地抓住了白木頭。
使勁一掐,白木頭頓時兩條胳膊都斷掉,連反抗得能力都沒有。
白木頭驚恐地看著天問心,他聽悍沉說起過,這個人不能惹。
沒有想到會是這么狠厲的角色。
剛要指出易小川的所在,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找我?”易小川冷聲問道。
易小川第一個從法陣中走了出來,為了加快進程,消耗了不少的真氣。
一眼便發現臺上氛圍詭異,看到那個一直坐著的人突然抓住白木頭,有些疑惑。
“是你?”
天問心將白木頭扔到地上,目光冷漠地看著易小川。
“是我,你又是誰?”易小川同樣冷道。
其余幾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易小川,最終居然是易小川贏了。
猢猻還沒有出來,而且易小川非但沒有半分驕傲興奮之色,反而很冷靜地觀察著臺上的局面。
先不說實力上打敗了猢猻,他的這份定力在修行界也非常少有。
難怪這家伙能夠贏得這場比試。
“小川大哥,他是天問心,天陽子的后人,要小心這人。”
白木頭低聲在易小川身旁耳語道。
易小川冷冷地打量著天問心,天問心一身衣裳滿是灰塵,頭發和眉毛等都蓬亂不已,被灰塵染成了灰色,也看不清這人的面孔。天問心冷冷地笑道:“易小川,我找了你好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