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山宗忽然多了一絲暖意,暖陽從東方升起,然后照射到每一個人的臉上。
易小川落到地上,一招卸去姑蘇小夫的劍招,拉著月十五的手退了回去。
月十五掙脫易小川。
可惜,易小川想要抓住的東西,從來就沒有抓不住的。
他牢牢地將月十五拽了回去。
手和人一樣很冰冷,就好像月十五是一個極度寒冷的冰塊,讓人禁不住打顫。
易小川心中一動,月十五的體質異于常人,是功法的作用還是天生如此?
念頭飄了過去。
“胖子,我很喜歡你之前說的那句話,所以,你不可能會是月亮上面的她。”
易小川笑了笑,拿眼瞥向濤山宗已經快要落下的明月。
月十五瞪大眼睛,卻又掙脫不開易小川,只能死死地瞪著易小川。
易小川不顧周圍的看客,掀開月十五細小胳膊上的紗衣,傷口仍舊在溢血。
他輕輕地給月十五敷上傷藥。
月十五抓住易小川的手反而更緊了,陷在易小川的手背肉里,留下四道銳利的印記。
之后,易小川將一枚丹藥交給月十五,“這是太清金丹,對于金丹境界提升修為沒有用處,但可以助你恢復真氣。”
月十五沒有去接,淡淡地道:“為什么?”
易小川笑了笑道:“因為你是我濤山宗的一員。”
月十五整個人怔在那里,緩緩地松開了易小川的手,目光有些呆滯。
她想起月仙子了,心中感嘆道:“月仙子,這人真的很有趣嗎?我怎么覺得是個傻子?誰會去救自己的仇人?”
再仔細看著易小川,發現易小川渾身都是鮮血,臉上都覆蓋了一層血污,極為猙獰。
月十五驚訝道:“你受傷了,怎么流了這么多的血?”
“不是我的。”
易小川笑了笑,發覺月十五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嘛,這樣挺好。
說完來到姑蘇家面前,抬眼瞧向姑蘇小夫。
姑蘇小夫一身寶甲穿著,經過月十五一番冰焰烘烤露出來了原形。
黑白相間的兩種材質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個漁網。
“這天帝四極寶甲很不錯啊,可以送給我嗎?我可以放你下山。”
易小川淡淡地說道。
“送給你?滑稽!”
姑蘇青年不再與猢猻糾纏來到易小川的面前,“就憑你這小子,還有你身后的螻蟻門派也想與我姑蘇家族作對,等著滅門吧。”
易小川覺得自己雖然難以戰勝姑蘇小夫,但也不會敗得太慘。
本來想著盡快提升實力來與姑蘇家決一死戰的。
但無法做到。
對面既然找上門來了,也就只有拼死一搏,即使會死那也沒有辦法。
“誰讓我是濤山宗宗主呢,還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寶或者寶衣呢。”
易小川嘴里笑著,手中的曲阿劍微微發顫,隨時都要取人性命。
姑蘇青年請戰。
“太狂妄了,這家伙交給我!”
姑蘇小夫搖搖頭,瞥了一眼天空,天空之上半點真氣化形的利劍影子都看不見。
不會是時間到了,唯一的可能便是易小川。
他臉上有些許憤怒,冷道:“你把我的劍氣都給打碎掉了?”